那酒太過辛辣,婢女辣的直吐舌頭,不過半盞茶的時間,便砰的一聲倒在了桌子上。
蘇卿瑜和夜凌玄大眼瞪小眼,兩人還在想用什么法子把婢女支走呢,這下好了,林靜香自己就幫他們解決了。
再看桌子上面,拓跋弘和墨綰兩人雖然還沒有醉倒,可也全都是醉眼朦朧,眼看著就要倒地了。
“綰綰你還好嗎,要不要.我扶你回去?”蘇卿瑜關心的問道。
墨綰強撐著對她搖了搖頭:“我沒有事,可以自己回去。”
她一起身,拓跋弘也站了起來,上前想要攙扶墨綰,可是卻被她巧妙的躲開了。
拓跋弘愣了一下,才追尋著墨綰的身影而去。
場中沒了別人,蘇卿瑜和夜凌玄兩人互視一眼,準備實施計劃。
“老瀟,我扶你回去啊。”蘇卿瑜上前拍了拍瀟歌的肩膀,他睡的跟死豬是的,只哼了一聲便沒了動靜。
蘇卿瑜又推了推林靜香,同樣也醉的很深。
當下,兩人一人扶一個往林靜香的臥室走去。
將兩人并排放在床上,蘇卿瑜和夜凌玄悄悄的走了出來。
蘇卿瑜有些愧疚感的道:“咱們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那把瀟歌再抬出來?”夜凌玄眼神幽幽的看著蘇卿瑜,說道:“以后他還繼續跟在你屁股后面,咱倆去哪兒都帶著他,等到他百年以后再給他養老送終,也挺好。”
夜凌玄笑的一臉陰森,蘇卿瑜卻感到一陣惡寒,她已經想象到她跟夜凌玄在一起,后面跟著個一臉憂愁的瀟歌。
等兩人頭發都白了,瀟歌還是孤身一人。
一想到那個畫面,蘇卿瑜就渾身起了一層冷汗,一把抓住夜凌玄頭也不回的走了。
“豆豆還沒睡吧,咱們該去哄孩子睡覺了。”
“嗯。”
……
翌日,蘇卿瑜很早就起來了。
洗漱完以后,她就站在門口等消息。
可等了半天,都沒有她期望中的消息傳來。
“真是奇了怪了,這都什么時候了,就算是爛醉如泥,人也該醒來了,怎么到現在都沒有動靜。”
蘇卿瑜站在門口嘀嘀咕咕,可又不好意思去林靜香的院子里打聽消息,一顆心像被貓抓了是的難受。
不知不覺,她走到了院落門口,正四下張望。
突然,她的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
“找什么呢?”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蘇卿瑜身子一滯,隨即慢慢的轉身,便看到瀟歌那張陰陽怪氣的臉。
蘇卿瑜受驚過度往后退了一步,強自鎮定的道:“早,早啊。”
“嗯,早。”瀟歌依然笑的十分陰森,看蘇卿瑜的眼神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
“小魚兒,你現在長本事了是吧,連我都敢算計了,是吧。”
他每說一句,便往前邁一步,蘇卿瑜步步后退,臉上的笑容都快僵了。&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