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瑜和瀟歌只得帶著她,去了一家附近的茶館。
看看一會她的父母,有沒有可能會找過來。
茶喝了一壺,也沒見人來找,蘇卿瑜有些坐不住了,她拉著小女孩兒的手,問道:“你是跟你的娘親和爹爹一起來的嗎?”
小女孩兒點了點頭,奶聲奶氣的道:“是,還有一個弟弟。”
“弟弟?”蘇卿瑜意外的挑了挑眉,隱隱感覺這不是普通的丟孩子那么簡單。
說不定是這家人重男輕女,故意把小女孩兒丟在這里的。
因為小女孩兒穿的很破爛手上臉上都生了凍瘡,如果真的是當寶貝的話,哪個父母會如此狠心。
“不行的話,把她交給官府吧。”瀟歌提議道。
蘇卿瑜也正有此意,可是小女孩兒卻哇哇大哭起來了:“不要,不要丟下我,我乖我聽話。”
許是當了母親,蘇卿瑜對孩子的哭聲根本沒有抵抗力,心一下子軟了下來:“算了,讓她暫時跟著我們吧,等弄清了事情真相以后,再給她找戶好人家收養。”
小女孩兒鬧的厲害,瀟歌也只得同意。
只是兩人帶著一個孩子,十分不方便,經過商議決定,兩人一人看護一會兒,另一個人則出去繼續尋找心魔的蹤跡。
“你留在這里,我出去看看。”蘇卿瑜對著瀟歌道。
瀟歌一聽要他看孩子,頓時不樂意了:“憑什么你出去要.我看孩子,我不同意,我一個大男人留在這里看孩子,像什么話。”
“不同意是吧,行,你看那是誰?”蘇卿瑜手往外一指,瀟歌探頭一瞧頓時臉色就變了。
只見林靜香在護衛的保護下,坐著馬車正朝這個方向走來。
自從上次醉酒事情以后,瀟歌見了林靜香就像老鼠見了貓是的,雖說兩人沒有發生什么,但他還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車簾掀開,林靜香探出頭看外面的景色,瀟歌急忙縮回身子,僵硬的跟個木頭似的,催促林靜香:“你要去便去,趕緊回來。”
蘇卿瑜看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不由的暗暗發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好看孩子,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說完,她大步的走了出去。
天空不知何時飄起了雪花,外面灰沉沉的,看樣子似乎有一場暴風雪就要來臨了。
蘇卿瑜走到林靜香的馬車前,林靜香大老遠就看見她了,便讓她進馬車里說話兒。
外面冰天雪地,可是馬車里面卻暖烘烘的,蘇卿瑜打了個寒顫,說道:“今天可真冷。”
“可不是嘛,來喝口酒暖暖身子。”林靜香倒了一杯酒給蘇卿瑜,笑道:“這可是上好的四季春,每年開春由宮女將上好的四種花摘下釀制而成,你嘗嘗看。”
蘇卿瑜接過來喝了一口,不住的點頭贊道:“真不錯,難怪叫四季春呢,此酒一入喉便感覺到四種花香,讓人一下子聯想到了春天。”
兩人一邊說笑,林靜香一邊問道:“怎么樣,找到心魔的蹤跡了嗎?”
蘇卿瑜皺著眉頭,一臉納悶兒的道:“真是奇了怪了,我跟瀟歌在入口處守了大半天,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心魔沒找到,反而給自己找了個小拖油瓶。”
她把撿到小女孩兒的事說與林靜香聽,林靜香聽完卻是一臉呆滯:“這不可能吧?”
“什么不可能?”蘇卿瑜反問道。
“在我們北淵女人的地位是很高的,只要是有女兒的家都會受到尊敬,反而是男子地位比較低下。”林靜香笑道。&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