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沁的天賦出乎預料的好。
“起伏蹲身若奔馬，凌空虛頂形神開”。
兩句話，說起來簡單，但對一個從未接觸過國術的初學者而言，難度是極高的。
對身體的掌控，起碼要達到一定程度才能做到勢如奔馬。
但他教導周芷沁最多不過半個小時，周芷沁便已經學得像模像樣，雖然還有不少瑕疵，但核心要點已經掌握，剩下的都是小問題。
楚陽當初和鎮龍司老司主學習國術，花費了三個多小時的功夫才勉強做到這種程度。
周芷沁對身體的掌控連楚陽都要贊嘆，在這方面她是真的天賦異稟。
突破明勁之前，她都不會有什么瓶頸。
至于明勁之上，要突破人體極限。
對周芷沁來而言還為時過早。
天分再好沒有一年半載的水磨功夫也觸碰不到這層極限。
除非……
楚陽腦海走陡然間冒出一個念頭，但瞬息間就被他自己掐滅了。
鎮龍司已經覆滅了，幾百年的積累等傳到他手里的時候，便只剩下一個空殼。
而且鎮龍司里的傳承，他離開時已盡數上交。
因為鎮龍司的特殊性，在大夏，幾乎沒有幾個人愿意看到它死灰復燃。
他自然也沒必要將周芷沁拉進這個泥潭。
“噢！天哪！”
“這位女士。”
“你這是在做什么？”
驀地，一道略帶促狹，又蹩腳的大夏語響起。
隨即，一位鷹鉤鼻，藍眼睛，打扮相當帥氣的外國人便出現在兩人面前。
在他旁邊，還跟著一位年輕人。
聽到洋鬼子問話，年輕人連忙開口解釋。
“詹姆斯先生，這是馬步，一種十分古老的鍛煉方式，不過并沒有什么效果，只是一些人用來自欺欺人的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既不能強身健體，也不具備戰斗能力，和經過科學總結的自由格斗根本沒法比。”
“以您的身份，根本沒必要理會這些。”
年輕人是大夏人，西裝革履，滿臉諂媚。
楚陽聽到年輕人的貶低，淡淡的瞥了一眼便懶得再去搭理對方，繼續指導周芷沁的馬步。
“馬步除去動作之外，還要求形與意合，意與神合不但動作要合乎騎馬，精神，心態同樣也要切合，好似自己真的是騎在馬背上一般，意境要遼闊……”
“no!no!no!”
楚陽的話音還沒落下，旁邊的洋鬼子詹姆斯便搖頭晃腦的否定起來。
“人體是一件極為精密的儀器，健身也要講究科學！”
“什么形與意合，意與神合，這種神神叨叨的巫術對增強體質根本不會有半點作用。”
“想要健身，一定要找一位懂人體科學的好導師，而不是隨便找一個人胡亂練習，這樣只會讓自己受傷。”
“女士，你身材高挑，肌肉勻稱，非常適合自由搏擊。”
“如果你愿意，我很樂意成為你的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