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被這一擊消耗太大,這幾日里一直處于昏睡狀態。
弄得陳淮生不得不每日重操舊業,要擠出火性靈草的汁液滴入蛇口中,幫助其維持狀態。
回想起這一戰,陳淮生覺得雖不是自己受創最重的一次,但是卻絕對是自己將所有手段用盡發揮到極致的一次。
劍修,法術,靈獸,法器,靈符,全數手段都用上了,依然是被打得慘不忍睹。
實力上的巨大差距不是靠這些手段能彌補的,但是卻能在很大程度減輕了自己的傷害。
傀儡紙甲士和白龍遺蛻法衣這一回是發揮了大作用,如果不是這兩樣迭加抗擊,陳淮生相信自己恐怕沒有機會坐在這里了。
這一戰更堅定了陳淮生要在符箓和靈獸以及法器上下功夫的決心。
在自己未曾破境進入筑基階段之前,自己面對筑基修士都是無比脆弱的,一個筑基三重修士,甚至無需什么特別的方式就能如殺雞一般將自己斬殺。
可以說這一戰是真正撕破了練氣和筑基之間的巨大鴻溝,自己的千軍銳劍符已經激發出了練氣九重甚至巔峰的實力,但在對方面前卻是舉手投足便化于無形。
同樣一個遮攔,王垚就能誅殺煉氣八重,而負傷狀態下的王垚付出的代價卻并不大。
換了是自己要去誅殺那個煉氣八重,多半的結果就是同歸于盡,就算是自己能活下來,只怕也只剩下半條命了。
這一戰之后,陳淮生已經下定決心要修至煉氣巔峰,雷法要突破掌心聞雷十三重晉入極海驚雷階段才會出山了。
實在是這個世界越來越危險,自己還在以以往那種心態去四處蹦跶,弄不好就真的要吃大虧了。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陳淮生定了定神,很熟悉,是吳師伯。
吳天恩急匆匆的地走進來,看見陳淮生,上下打量了一陣,有些疑惑,但是最終還是皺起眉頭:“不是說你被林見清擊傷不輕么?怎么看起來你反而是突破了……,咦,你好像還真的突破了煉氣八重?”
吳天恩最后的話語從疑惑變成了肯定,眉目中也多了幾分驚喜:“真的?怎么回事兒?”
對這個問題,陳淮生也思考了許久,遲早會有人來問,只怕包括朱鳳璧在內,都對自己的種種異象十分感興趣了吧。
對吳天恩,他更不可能遮掩,但是有些東西卻不能對外人言,任何人都不行,所以那就只能用說謊話的最高境界了,九真一假。
他很坦然地把自己道骨變化,從淬骨術到《靈寶明黃經》吳越流派的注疏,以及自己用鬼剪秘術剪出的傀儡紙甲士和白龍遺蛻法衣迭加,同時包括翼火蛇的特殊狀態,都一一和盤托出,除了三靈和鼎爐沒法說外,能說的他都說了。
“難怪朱師兄說伱的骨性和其他人都不同,只怕也不完全是淬骨術的緣故,我印象中,你尚未用淬骨術淬骨時,就已經有這種表現了,我的眼光沒錯,你的道骨果真與眾不同,……”
對這一點,吳天恩是最為自豪的。
當初也就是看到陳淮生的道骨尤其不凡,自己才勉為其難接受了九蓮宗這邊的“施壓”,接受了陳淮生。沒想到卻會為宗門帶來一個可以媲美趙嗣天的天才。
“你自己現在感覺如何?”吳天恩沉吟著道:“若是不行,我去和朱師伯說,你先回山門去調養,這一戰你們打得不錯,誅殺二人,也算是有交代了。”
陳淮生一驚:“能行么?只怕大戰才要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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