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姚師兄呢?”陳淮生忍不住問道。
“尤師叔和隸蔚中了月廬宗的埋伏,如果不是丁師叔來得快,只怕尤師叔都要命懸一線,……”徐天峰嘆了一口氣,“月廬宗來了一個筑基巔峰和一個筑基七重,而且還有一個紫府壓陣,……”
陳淮生狠狠地吐出一口濁氣:“月廬宗既然實力如此之強,為何在凌云宗未入主大槐山之前,沒有占下大槐山?非要等到凌云宗進駐之后才跳出來?”
“具體情況不是很清楚,但應該和北邊天鶴宗的強烈反對有關,但也不完全是這個緣故。”徐天峰搖搖頭,“也許等到凌云宗的人并入我們重華派之后,能從他們那里打探到一些情況。”
提到凌云宗合并入重華派,眾人又都感覺到這一年多來重華派似乎變化太大了一些。
丁家進入,現在凌云宗也要并入,短短一年多時間里,重華派似乎從當初在朗陵時的獨處自鎖一下子進入了狂飆突進期,快得讓人有些目不暇接。
“那意味著我們和月廬宗還會在衛懷道不斷地發生沖突?”陳淮生冷笑道:“這其實就是一個變相的暫停,等待著雙方都覺得合適的時候再度開啟戰火?”
陳淮生犀利的言辭讓其他三人都沉默不語,除非重華派放棄大槐山,否則和月廬宗的沖突肯定會一直持續,但重華派能放棄么?
不說并入重華派的這部分原來凌云宗弟子的感情因素,重華派肯定是不會只想著局限于在滏陽道發展的,但南邊翟谷道有鳳翼宗,北邊和東北部幽州有寧家,西北邊有漳池道的天鶴宗,你無論想要向哪個方向拓展,都不可避免地要和這些勢力發生沖突。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畏懼月廬宗?
大不了選擇合適的時候來挑起戰爭罷了。
也許三年,也許五年,不是月廬宗挑起戰爭,就是重華派主動開啟戰事。
“所以也許下一回就會是我們面臨這種劫難?”最年幼的袁文博忍不住問道。
“所以文博,我們才最該努力提升自己。”陳淮生頗懷感觸地對著對方道:“你該努力了,聽說卓一行很快就會攆上來,朱師伯對其滿懷信心,煉氣五重應該不在話下。”
“淮生,還有我,我才是最該努力的了。”趙嗣天嘴角浮起一抹笑意,“我都在后悔不該收任無塵了,看看你追的這么緊,我這煉氣八重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突破煉氣九重,……”
“要不我們約一約比一比賭一賭?”陳淮生看了一眼徐天峰:“徐師兄,你才筑基,肯定沒法閉關,那你幫我們做個證,我們仨都該定下心來提升一下了,總不能讓丁家和凌云宗進來的人把我們都給壓倒了,那對我們這些重華派的老弟子來說就太丟臉了。”
“哦?”趙嗣天也來了興趣,瞇縫起眼睛看著陳淮生,“怎么個比法?賭什么?”
“以三年為期,文博,你要晉階煉氣高段,如何?”陳淮生首先把挑戰丟給袁文博。
袁文博晉階煉氣五重有一段時間了,但是要突破煉氣六重卻還差些火候,陳淮生直接把目標給他加到了煉氣七重,而且只給他三年時間。
袁文博目光閃爍,既有些心動,躍躍欲試,又覺得這個目標有些太高,如果是五年,他覺得更有把握。
“唔,文博,這個挑戰可不簡單啊,三年,煉氣七重,……”趙嗣天點點頭,“贏了怎么說,輸了怎么說?”
“我們各拿出一樣自己覺得夠得上分量的東西,那就有三樣,誰最先成功,取其中兩件,誰第二,可取剩余一件,最后者自然空手。”陳淮生笑了笑。
“好,這個主意好,那淮生你自己呢?”趙嗣天盯著陳淮生笑吟吟地道:“我和你一樣的目標?”
“對,還是三年,筑基如何?”陳淮生斜睨對方一眼,“這樣是不是更刺激,更有挑戰性?”
“真的?伱這么有把握?”
趙嗣天吃了一驚,三年筑基,這太瘋狂了,他還以為能定一個三年煉氣巔峰,這才合情理,但合情理的事兒還值得一賭么?
“有把握,我還能和你們賭?”陳淮生看著若有所思的王垚,“王師兄,不如你也來加入這個賭局,你也三年,筑基二重,怎么樣?我看中你囊中的土靈珠了,我么,就那一枚避水珠來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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