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位不必說,言外之意起碼還有三四位實力都和自己在伯仲之中的年輕強者,都是有實力沖擊筑基且年齡可能和自己相仿的,不由得陳淮生不有些感慨,以往的重華派在培養新生弟子上的確落伍了。
“參加上元道會的確是一個好的方式,但是用其他方式也能被計入到榜上,這一點怎么來實現,難道道宮就沒有一個說法?”
陳淮生感覺既然道宮和大趙官家有了默契,甚至是如此積極地推動道會與榜單來聯動,不惜拿出了神愿之力來“引誘”大家踴躍參加,那么單憑一個道會就要確定這個榜單,未免太過于單薄,也很難服眾。
那么之前提到的其他方式能證明自身實力的方式就很重要了,怎么讓道宮認可?
“當然有。”滕定遠顯然是對這樁事兒很上心,“道宮已經在陸續發布一些任務,比如大河上阻斷交通的鰲龍,如果能斬殺,自然也是可以列入被道宮認可的功績,又比如禺山騰龍口的旱魃出沒,如果能夠查實行蹤路徑,也會被道宮認可,……”
一聽這話,陳淮生忍不住連連冷笑,“定遠兄,你確定這不是道宮在鼓勵大家去送死么?這不該是大道風云榜上的強者們該去的么?什么時候輪到龍虎青云榜上的這些生嫩去冒險了?鰲龍,我見過,就算是筑基一二重遇上都夠嗆,旱魃,真要碰上,逃命都來不及,你還去查明蹤跡?怎么沒說要大家去生擒活捉呢?”
陳淮生相當犀利刻薄的話語讓滕定遠和楊虎生也覺得尷尬。
的確,道宮發布的這些任務幾乎就不是青云榜上人能完成的。
像旱魃蹤跡,筑基中段的人估計都難以做到,鰲龍也需要筑基中段,甚至筑基高段的人才能去考慮獵殺,青云榜上的人根本無法做到。
“據說還有一些任務,都是根據各郡府中出現的一些事情來的,估計也是道宮用來考驗大家的,也提到了要量力而行。”滕定遠嘆了一口氣,“也包括獵殺一些惡修和異修的任務,……”
“獵殺惡修和異修?”陳淮生似笑非笑,“我記得白石門就把吳越臭名昭著的惡修張太全請入門中,怎么道宮視若無睹,現在卻又列名獵殺了?怕是沒有張太全吧?”
這個話題真沒法聊下去了。
“淮生,你倒是把這一點看透了,但我估計還是有很多人會被沖昏了頭腦。”滕定遠攤攤手,“總會有一些沒有自知之明,或者自視太高的人會去找死,攔不住的。”
陳淮生也承認這一點,太過苛刻的條件,也許人會放棄,但是如斬殺鰲龍這種事情,很多人恐怕就會認為只要把人手準備好,并非不可能。
但他們往往都要忽略了一旦鰲龍陷入狂暴階段之后,他們可能付出的代價,到時候也許伱覺得足夠了的力量,就顯得如此單薄了。
這一頓酒吃得也算是開心合意。
鄉人這層關系把雙方拉得很近,如果再能找到一些共同的話題,那也就奠定了很好的基礎。
陳淮生意識到自己在派中同層面人中關系密切的還是太少了,除了一個趙嗣天外,像王垚和徐天峰實際上要比他大二十歲以上,而劉純之流和他很陌生,袁文博呢,似乎有點兒不服氣的競爭關系。
胡德祿他們還是層級低了一些,雖然自己也在力圖幫助他們能趕上來,但現在看起來,仍然任重而道遠。
凌云宗的人加入進來,一下子充實了整個重華派的中高層練氣,像這兩位也算是其中佼佼者了。
或許還可以見一見今日滕楊二人提到的其他幾人,與自己和趙嗣天相比,究竟孰優孰劣。
趙嗣天仍然在閉關,陳淮生沒能見到人。
陳淮生很想知道趙嗣天的進境究竟如何,外界的傳言未必準確,陳淮生不認為趙嗣天會難以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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