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獵獲什么?”來客隨口問道。
陳淮生此言一出,其他幾人都大為驚訝,難道陳淮生還真的認識此人不成?
“你們要去通天泊?”來客突然來了興趣,“通天泊是什么地方,你們去過么?就敢去闖?”
是不允許大家去,還是為大家安全著想,有點兒弄不明白。
關鍵是這個家伙還是異修。
陳淮生和滕定遠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家伙是什么意思。
陳淮生也不清楚通天泊的情況,就只能是滕定遠來回答了:“前輩,通天泊晚輩也去過一回,呃,……”
此人幾有看穿人心之力,自己內心稍有變化,都被其窺視在心,他還真不敢隨意撒謊。
“碧雞峰一戰其實知者并不多,多是道聽途說,不過因為戰事激烈,亦有修士前往觀摩,只是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而我們重華派搬遷到河北也不過三年,所以知之甚少,晚輩也是來了河北之后聽得地方上的各種傳言,眾說紛紜,難以明斷,……”
“你什么時候去過的?”來客滿臉輕蔑,話語極盡譏誚,“通天錦鯉生活于湖中何處,你知曉么?你以為就是河邊張兩張網,拿兩個魚叉子就能撈到通天錦鯉?你知道和通天錦鯉共生的是何物么?”
雖然異修在渡劫飛升晉入紫府之后,實際上已經和尋常道修無異了,但是在緊急狀態下依然可以恢復原身,釋放出更強大的力量。
斜睨了這幫人一眼,來客翹起嘴巴,捋了捋頜下沒幾根的鼠須,“不明白?通天泊去撈錦鯉,你們也不怕回不來?”
對這家伙的刨根問底,陳淮生也頗感無奈,這等事情和你有什么關系,這你也要管?
只不過這些異修摸不清楚其脾性,這種情形下,他也只能應答:“軹關山狩獵赤霞飛鹿,然后再去通天泊捕捉通天錦鯉。”
面對著對方的目光,陳淮生依然竭力保持鎮靜。
整個場內氣氛幾近凝滯,所有人都脊背冒汗,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么事情。
但是對于像陳淮生、唐經天、曾國麟他們這些修士來說,仍然能夠憑借直覺感應來分辨出人修和異修之間的差別。
把鹿肉割下送上,對方據肉大嚼,不忘說一句:“都坐吧,我雖然是惡客,卻也不是那等不講道理之人。”
雖說成王敗寇,但他不能容忍自己險些被那廝所殺,最終被逐離,卻還背負著各種惡名。
陳淮生吃不準這個家伙究竟是不是金丹之體了,但即便不是金丹之體,但也絕對是紫府的巔峰階段,瀕臨飛升金丹的境界。
異修和人修在外部上已經和人類無異,凡人和尋常修士都很難分辨。
“……,呃,只說因為碧雞峰福地之爭,雙方都不肯退讓,最后一戰定輸贏,敗者離開,……”
但這事兒也不好辦,他也不知道該如何來恢復自己名聲,尤其是涉及到要和地方上的修士打交道,他在這方面經驗欠缺。
“重華派弟子陳淮生,攜本宗其他幾位師兄見過前輩。”陳淮生保持著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