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主張一個不留,斬殺部分,其余全數驅逐的。
還有主張不拘層級,只要愿意立下靈誓皇約,便可全數接納。
持這個觀點的人認為九蓮宗以滅,識時務者為俊杰,這些人不可能再為一個虛無縹緲的宗門效忠,修真界從來就沒有所謂的忠心不二,大家都是為了自身修行,得道成仙而來。
應該說最后一個觀點最符合人心。
但持三種觀點的勢力在宗門內都差不多,僵持不下,所以也一直困擾著前來攻打的天云宗諸大佬們。
最后給出的意見就是根據情況而定,視元荷宗這些弟子的態度。
但是還是有一點是確定的,那就是紫府不能留,能誅則誅,不能誅也要盡可能重創其人。
晁俊義已經被花溪劍宗擊殺了,元荷宗剩下的二紫府,焦云升也被己方擊傷,難以堅持多久了,而另外一人渡果居士正在靠著法陣苦苦支撐。
看到趙建章意動,陳淮生趁熱打鐵:“趙師伯,其實我們能理解天云宗的立場,九蓮宗既然犯了眾怒,覆滅成為必然,天云宗作為大趙第一宗門沒有理由坐視花溪劍宗和萬象派這些宗門分食而無動于衷,所以參與進來也算半是被動吧,如果將元荷宗這些弟子盡可能交由我們,我們會向元荷宗的弟子們解釋清楚這里邊的原委,……”
趙建章笑了起來,不得不說這個年輕人很會說話,但他也小覷了天云宗的實力地位。
“小子,天云宗既然加入進來,就不會在乎誰怎么看,我們并不在意他們怎么想。這些元荷宗弟子愿意加入我們天云宗,我們歡迎,不愿意還要反抗到底,自尋死路那也由得他們,如果能識時務要去河北,我們也不阻攔,但說這些不是現在,要等到我們徹底拿下大騩山之后,……”
陳淮生遲疑了一下,再度道:“趙師伯,何必多造殺孽?弟子愿意去大騩山中勸說一番,勸其歸順,……”
趙建章嗤笑起來,“小子,你好像有些高看了自己的本事啊,我們不是沒勸過,但似乎沒效果,但我們也不在乎,有些人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
“總歸要一試才知道,……”陳淮生堅持道。
趙建章灼灼目光注視陳淮生良久,陳淮生只感覺那目光猶如火紅的烙鐵在自己身上不斷炙烤,強大的精神力量,幾乎要把自己徹底壓垮,他幾乎就要崩潰收回自己的堅持了,但在最后一刻,趙建章莞爾一笑:“好,我給你這個機會,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后還不開放大陣,玉石俱焚!”
等到趙建章與天云宗其他幾個紫府大佬略一商議之后,終于同意了陳淮生的建議。
對大騩山的護山大陣攻擊停息了下來,而陳淮生也終于得以帶領虞弦纖和宣尺媚沖入大騩山中見到了元荷宗眾人。
情況比想象的還要糟糕,雖然知道這種護山大陣能夠最大限度地發揮法陣法器威力,但是在壓倒性的優勢面前,這種外部力量很難得以全部釋放。
當晁俊義被襲殺,焦云升被重創之后,其實元荷宗已經喪失了抵御之力,唯一有點兒懸念的就是天云宗愿意不愿意以強攻硬打的方式付出更大的代價來解決問題了。
看著躺在軟椅上已經無法起身的焦云升,還有一臉堅持和驍悍一身道裝渡果居士,陳淮生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