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的情況,陳淮生是真不敢掉以輕心,這還算是夏末就已經開始出現異象,再這樣下去,秋季會是什么情況,會不會惡化,很難說。
河北不比大趙那邊,每郡都有多個有一定實力的宗門世家,真要出了什么狀況還能相互抱團或者求援,可河北這邊呢?
每個州道面積廣大,宗門和世家實力都相對單薄,真正發生什么大的事情,想要尋找援軍就有些難了,很多時候都只能靠自己。
正因為如此,陳淮生才覺得一方面要自己先行做好充分準備,尤其是越冬糧秣,另一方面也要提醒宗門高度重視,提早謀劃應對之策。
去商九齡那里之前,陳淮生還是先去了吳天恩那里。
吳天恩在得了赤鯽血之后,加上自己準備的一些丹藥,閉關了大半年,終于沖擊筑基三重成功,現在吳天恩也知道自己短時間是不可能沖擊筑基四重了,所以也就在山中安心修行法術。
因為孑然一身,所以他甚至都沒有自建洞府,仍然在龍鱗塬的一處道院中自得其樂。
“你是說,伱覺得今冬明春會有規模很大的妖獸潮出現?”
吳天恩有些漫不經心和不以為然。
這話陳淮生幾年前就一直在他面前念叨,都聽得有些膩了。
最初他也還是比較緊張,但是這幾年過去,也就這么回事。
要說陳淮生的話不真也不對,但是完全沒有陳淮生所擔心的那么大。
就是和一甲子之前那種妖獸潮差不多,甚至還不及,比正常年份的妖獸要多一些,偶爾也有一些高階妖獸冒出來,但都在預料之內,畢竟這幾年的確是妖獸潮爆發期間嘛。
“對。”陳淮生也感覺到了吳天恩的輕慢,暗自皺眉。
這就是前幾年自己一直在喊狼來了,結果狼卻沒來,現在再喊,就沒人信了。
“淮生,這話你都說了幾年了,我看你的判斷有誤,這一輪妖獸潮和一甲子前沒太大區別,宗門也有準備,尤其是宗門現在實力遠非幾年前了,就算是今年可能會嚴峻一些,咱們臥龍嶺這邊三紫府坐鎮,三四十筑基,擔心什么?”
吳天恩搖頭。
“今次不一樣。”陳淮生容色嚴肅,“我有依據。”
見陳淮生這般表情,吳天恩稍稍認真一些,“哦,什么依據?”
陳淮生把去云曇谷的情況作了介紹,吳天恩也吃了一驚,駭然變色,忍不住站立起來。
“鬼淵莽蜮?你確定?這是三階上品妖獸,比黃河鰲龍、人面幻心狼還要厲害的妖獸,我都從未見過,只聽過其名,你說的云曇谷離我們這里有多遠?”
“兩百多里接近三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