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李煜這種老一輩的紫府真人,和自己差一輩,又不像吳天恩和茍一葦他們已經基本打定主意要和云中山在一起了,很多方面還是要顧忌一下。
陳淮生都感覺到很驚異,一別幾年了?
東海一別,他就再沒有和于鳳謙見過面,雖然還有書信往來,但是畢竟相隔萬里,一年能通上兩三封信就算是來往密切了。
自己在閉關苦修期間收到他的信沒有回信,所以和于鳳謙那邊也斷了聯系。
在此之前他只知道于鳳謙已經突破了筑基二重,但今日在洛邑城中見那一面時,才發現于鳳謙也已經是筑基四重了。
這份進境也有些超乎想象,他以為對方也就是筑基三重差不多,沒想到人的際遇和潛力都難以預測,距離她臨戰證道才幾年?五年吧?五年破三重,比起自己來,看樣子也不遑多讓啊。
與于鳳謙同行的起碼還有兩名紫府,他認得,是燕云行,另外一個不認識。
遇到于鳳謙也就罷了,陳淮生甚至還遇到了一個幾乎要已經忘記的晏紫。
除了最初兩年和晏紫還有書信聯系外,后來就直接斷了聯系,在惠民河上相遇只會,又恢復了書信往來,但后來又斷了,最后一封信的時候他只知道晏紫已經是煉氣四重了。
這一隔又是四年了,沒想到晏紫在短短四年里又上了兩重,已經開始要沖擊煉氣七重了。
如果算上自己和宣尺媚,再加上晏紫,小小一個蓼縣的固鎮,竟然出了如此多的英才,不得不讓人感慨。
晏紫的身畔也有一個紫府真人,并不是她原來那位師尊,陳淮生只是和她眼神交匯了一下,另外晏紫用唇語告訴了他她們的落腳之處。
東海圣火宗,南楚滄海宗,都同時出現在這洛邑城里,若是說沒有點兒古怪,陳淮生是不信的。
只是怎么重華派卻沒有得到消息,另外似乎大趙宗門也沒有在洛邑城里見到多少異常,這又讓陳淮生有些不解。
晏紫所在滄海宗落腳之處是在城北的一座客棧內。
滄海宗雖然是大宗門,但是卻偏居南楚,在汴京城可能有專門的園舍,但在洛邑城就只能落足客棧了。
不過大宗門還是有大宗門的氣派,包下了一座單獨院落,陳淮生見到晏紫,也就在院落里的一間獨間。
“為何而來?伱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晏紫滿臉不可思議,“那你跑到這里來做什么?你們好歹還是大趙宗門呢,噢,你們現在搬遷到河北了,但是在大趙也該有自己的消息吧?”
陳淮生莫名其妙,難道真的就在自己回老家這段時間里發生了什么事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