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赤鯽血么?
自己可不是煉氣層級,單單是赤鯽血沒那么容易,效果未必能打得到。
先前自己提到了滕定遠他們,實際上單靠赤鯽血就說能對從煉氣巔峰一躍到破境筑基,那也不現實。
還也得要滕定遠修行真的到了巔峰極致,只差那一步甚至是半步的時候,赤鯽血也許能發揮效用,幫助其節省一年半載時間,這中間都沒有絕對。
“也算是吧。”陳淮生很肯定地給予了回應,讓趙嗣天真的給震住了。
“淮生,你的意思是你能幫助我晉階筑基三重提速,嗯,甚至是一蹴而就?我雖然自認為自己這期間精于修行,但時日卻不長,如果按照正常進度,我覺得我可能還得要兩年才有機會沖擊,……”
趙嗣天深看了陳淮生一眼,提醒道。
“嗣天,這么糾結做什么?”陳淮生哂笑道:“我說了,就是請你入山,大家勠力攜手,來應對這個冬春罷了,若是情況不像我所預料的那般,你可以隨時離開,至于你提到的,你我既是同門師兄弟,又是朋友,我便幫你一把,又如何?”
一番話說得情通理順,反倒是讓趙嗣天覺得自己有點兒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面對陳淮生的這般邀請,趙嗣天覺得自己似乎就無法拒絕了。
隨時可以離開,也不算是正式加入云中山,就是大家一起來合力渡過這個可能迎來妖獸潮襲擊的冬季,甚至不需要什么理由,到了明春或者明夏,就可以坦然離開。
保持一種客卿的超然地位,似乎就沒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了。
至于說陳淮生能在自己的靈境修行上有多少幫助,趙嗣天倒是不太在意,或許有一些,但他不認為會有什么脫胎換骨的作用。
“淮生,你都如此說了,我若是還推辭,倒是顯得我矯情狹隘了,行,那我就來你這云中山吧,我知道你的白鹿道院規模不小,我也不需要什么,一個單獨院子,能讓我和無塵住下就行了,這樣也好無塵也能和他姐姐朝夕相處了。”
趙嗣天很爽快地應承了下來。
趙嗣天入山的事情敲定,陳淮生心中也放下一塊石頭。
唐經天那邊陳淮生也接觸了之后,不出所料,唐經天本人十分愿意,但是卻需要考慮鬼蓬宗其他人的想法。
鬼蓬宗在整個重華派中人數不算多,而且也沒有什么太過出色的人物,唐經天算是其中最杰出的人物了。
也有后來的一名筑基三重但年已過百的老修開洞立府招引了一些弟子去,其余剩下的弟子都要唯他馬首是瞻,正因為如此,一旦他要入云中山,那鬼蓬宗的二三十號人怎么想?
這事兒陳淮生也無解,這二三十號弟子大部分仍然在傳功院,一旦唐經天進入云中山,這些人就失去了主心骨,該何去何從?
陳淮生也考慮過這些弟子是否可以都加入云中山,但是現在的云中山不說承納不下這么多人,而且他也不愿意,更別說這些人自身內心大概也不會愿意。
眼見得唐經天也是糾結不堪,陳淮生也不相逼,只讓唐經天自己考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