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聽得對方提出各自走路,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已經將陳淮生的形象牢牢記在心里,回宗門之后也需要好好查探一下,不知道究竟是散修,還是哪家宗門世家的弟子,這樣的人物,不能不納入視線,掌握了解,以防日后成為敵人時,還茫然不知。
撤退。
從幽州離開返程,一路郁悶。
不出茍一葦的預料,這一趟一無所獲。
其實倒也不算一無所獲。
總還是賣掉了一枚寒泉石芯,收獲一萬多靈石,聊勝于無。
但這是賣掉靈寶換來的,與東河漁場或者華林園的那種斬獲爽感,天壤之別。
陳淮生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迷戀那種無本生意的感覺了,不知道這是不是有些危險?
而且一萬多靈石的收益也遠遠不夠支撐大槐山所需,當初估算下來的起碼還需要十五萬靈石。
不能一擊而得,那就需要另外考慮方向了。
“什么,你打算去硤石灣?”茍一葦皺起眉頭,“硤石灣我知道,白石門的漁場,但是那里沒有交易市場,雖然所產靈魚數量不小,但是一部分是供應白石門自己所需,另外還有一部分是內部出售給他們盟友萬象派了,只有很少一部分才向外出售,現在的白石門弟子早就超過了千人,已經達到一千五百人以上了,……”
陳淮生也很無奈,苦笑著道:“我知道,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硤石灣我去過,當時的靈魚產量就不小,估計這么多年過去了,隨著白石門的膨脹,產量應該更大,也還是這個張太全的出現才提醒了我,但如果選擇合適時機,一次性搶掠價值五六萬靈石的靈魚,應該問題不大,哎,淪落至此,也是悲哀啊,……”
“淪落至此么?”茍一葦微微意動,“如果要去霍州硤石灣,那就一客不煩二主,索性把那灃河堡的丹金礦也一并解決了,如何?也能有五六萬靈石,……”
灃河堡丹金礦也是白石門在霍州的一門財源,上一次在選擇東河魚市下手之前,茍一葦就提起過灃河堡丹金礦,也是一個選擇項,但是當時也是嫌棄收益太小,最終選擇了東河魚市。
灃河堡丹金礦距離霍州硤石灣也不遠,就是兩百里地之遙,如果處置得當的話,那倒是可以來一回奔襲兩地,搶完就走。
這樣一算,好像也還是可以啊,陳淮生咂摸著這內里的門道,一處五六萬靈石的收益,只消來上三處,不也就湊夠了?
“我記得你說灃河堡的守衛只是一名筑基七重?”陳淮生記憶力很好。
“當時是,不知道經歷了去冬的妖獸潮之后,白石門這邊有沒有變化,但是即便有,也問題不大。”茍一葦點點頭,“龍前輩在,一切都是土雞瓦犬,殺雞用牛刀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