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什么？”
“他是誰？還有，你們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那個掉下巖漿的機器人，跟你是什么關系？”他終于意識到，瑞爾跟那個機器人有關系了，像他這樣的機器人，怎么會愿意為一個陌生的機器人打抱不平，愿意跟別人提一嘴他都是他準備燒高香了。怎么可能還會做告訴觀察員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蠢事呢？
“你的問題可真多你想讓我回答哪一個？”
“全部。”他緊盯著瑞爾試圖在他的表情上看到端倪。
“那個機器人叫康貝，你可以理解為我們在互相嘲諷，我嘲諷他狼心狗肺過河拆橋，他嘲諷我是一個殘次品什么用都沒有，還試圖將我跟他歸類為同一種人。”說到這里，他低下了頭，擺出一副柔弱姿態。
“那你是嗎？”不過這一次納斯克沒有理會他的裝模作樣，嚴肅的表情讓瑞爾以為他看穿了他。
“什么？”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那你是嗎？”他一字一句的加重語氣。
瑞爾沉默了，良久他才說道“也許吧。我是一個殘次品，天生就比正常的機器人弱，在力量和速度方面，我什么都比不過你們我，沒有不喜歡你，我只是，我不敢相信別人，我見過最好的兄弟在我面前分道揚鑣，見過最好的朋友反目成仇。往上走的這條路上危險重重，真正可以信任的少之又少，就算你上一刻覺得這個人值得我信任，但是在下一刻，他就可能讓你永遠無法醒來。”瑞爾笑了笑。
“你看，這世界上的任何感情也是可以的裝出來的，你可以偽裝你的感情，哈娜貝塔知道嗎？她是組織里唯一一個女型領導機器人，她原本也是一個普通的女型，但是她很聰明。你知道嗎？她之前幫著一個男型機器人走到了領導層的位置，最后那個男型把她給甩了”瑞爾不說話了。
“還有呢還有呢？”監視屏后面的觀察員著急詢問，急的都捶桌子了。
“先生，別激動。”
“這他媽讓我怎么不激動？哎，你說他是從哪兒知道這么多的？他的交際好像也挺廣的，讓我想想，是誰呢？”
屏幕外
納斯克見他不說話了“怎么不說了，你很愛講故事嗎？也許是什么意思？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個機器人跟你是什么關系？”他一步步逼近，瑞爾已經被他逼得后背靠上了一棵樹。
“唉”瑞爾知道他現在不高興，出聲提醒，“你別總是靠得這么近。”
“你不喜歡嗎？”
“我為什么要喜歡？”
“我看外腦上很多這樣的拍攝橋段，別的機器人挺愛看的，里面的女型機器人也挺喜歡的。”
“你看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