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礙事的人，塢呈徹底開始表明心意。
“瑞爾，跟我吧，這艘戰艦即將覆滅，我將帶領著他們，帶著你，推翻奧冉的統治！到時候，再也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
瑞爾防備著后退，不發一語。
他回頭“睿亞，過來。”
那個不知是男型女型的機器人沉默又平靜著走來。
他摸上她的臉，看著她，卻是在問瑞爾“喜歡嗎？這是你過去68年里最多的表情。”
他把她推到瑞爾身邊，瑞爾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后退，而是盯著睿亞看。
塢呈松了口氣，笑容大了些“看來你是喜歡的，那以后讓她陪著你吧。”
瑞爾終于分了他一點眼神“陪著我干什么？”
塢呈摸上他的臉，微微低頭“我舍不得打你，但總要有人承受我的暴戾，她是個很好的發泄口。”
瑞爾比她稍矮些，看向她時卻看不到她表情，但是他猜還是那一成不變的平靜。
他沒有躲開他的手，而是看著他重復剛剛的問題“他要陪著我干什么？”
睿亞猛地握住他的手跪下，像是一只受驚的小獸一般，不住的顫抖，不住的哀求“求你，求你了中尉，別問了，別問了…”
塢呈一腳踹開她“他也是你能碰的？”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冷血，塢呈，你從來都沒有變過。
他也陪了你挺久了吧？就這么對他，不怕傷了他的心嗎？”他后退，躲開他的手，伸手想要扶起睿亞。
她卻驚恐地后退“不不不，我不會傷心的，我自己起來就好，不勞煩中尉了。”
即使這樣，即使恐懼到不停的顫抖，連爬起來的動作都很吃力，她臉上的表情像是固定了一般，平靜，死寂般的平靜。
瑞爾的臉上雖也是冷淡的平靜，但有微小的變化。
而她，沒有絲毫的動態，除了之前的眼睛移動，剩余的，甚至連嘴角的浮動都沒有。
塢呈淡淡地說“她不過是一個趨炎附勢的女型罷了，沒資格和你比，就算她不做，有的是機器人為了活下去和權利，而屈服。”
瑞爾收回的手停下，女型？
他還以為男型把腿鋸了，畢竟女型要改動的地方更多，所承受的痛苦更多。
他掃視過她的身體，的確有一些細小的連接痕跡…
在他打量睿亞的時候，塢呈也在打量著他，時不時眼神還落到睿亞身上，似是在對比著什么。
“你身上的花很好看，”他淺笑著“是畫上去的，還是刻上去的？”
他們兩個皆是全身發寒，僵硬在原地，瑞爾不確定的詢問“你想干嘛？”
塢呈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自顧自思索著“比例也不對，上半身要是再減短些就好了…畫上去的容易掉…”
他沒有再說下去，但對面的兩個機器人都懂了他什么意思。
睿亞尖叫一聲縮到角落里，不斷的顫抖，抱著自己，試圖以這樣的方式找到一絲安全感。
瑞爾心底的厭惡再也壓抑不住“你覺得就憑這個，就想讓我順從嗎？你讓我覺得惡心！
我倒要謝謝你，讓我找到了一點做人類的感覺，看著你就有了那種想要嘔吐的沖動。”
“……”塢呈莫名的沒有生氣，甚至覺得這樣的瑞爾有點可愛，只是說了句“別老跟鐘離學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