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鄔表情淡淡，平淡的好像什么都沒發生，只死死盯著他們。
芮錦在這視線中，漸漸笑不出來。
鐘離向穆鄔身后走去，順便擋住他的視線，芮錦趁這個機會躲到另外三個機器人背后。
路過穆鄔的時候，他發出一聲宛若氣聲的冷笑“呵”。
穆鄔終于給他一個眼神，但他直接略過他，徑直走向他身后的人類。
黑袍下的雙手交疊，幽藍的眼眸打量著面前昳麗卻略顯稚嫩的臉龐“嗯…你這張臉，倒是跟他們給我看的照片不一樣。”
穆鄔感覺不妙。
那雙湛藍的桃花眼瞇起“什么照片？”
鐘離戲謔的唇角咧開，露出口中的虎牙，彎腰靠近，雙手撫上他的眼睛，向下一劃……
“眼角比這雙眼睛更下垂一些，鼻梁低一些，臉頰比較紅，眉毛比較彎，臉型比較圓…”他眉頭一挑，笑得無辜，輕聲說“你不知道嗎？我以為你知道的。”
“穆鄔！”
穆鄔懸著的心還是死了，本來以為他是個好的，沒想到是個心機更重的。
“別激動瑞爾，我只是留個紀念。”他恨恨瞪著鐘離。
而他已經把兜帽放下，笑得干凈，站在瑞爾身邊，論誰都得愣一愣。
真的好像，就像瑞爾長開了一樣。
但仔細看去，還是有些不一樣……
“馬上刪掉！不然我把你之前的錄音放出去！”
穆鄔一怔“你哪來的錄音？”
他悠悠看向那三個機器人身后的芮錦，芮錦立馬把頭縮回去。
他們好像想離開，鐘離笑著將手比在唇邊，他們就站在原地不動了。
瑞爾“刪不刪！”
穆鄔“刪可以，你也得刪。”
瑞爾“我變回去就刪。”
穆鄔微笑“那我們就等著當面刪。”
瑞爾挑眉“行。”
納斯克偷摸去找芮錦“我也想看看。”
芮錦“噓噓噓，別說話，他們聽得見的。”
納斯克“好吧。”
轉眼一看，那三個機器人全部轉過來凝視著他。
納斯克帶著清澈的眼神詢問“怎么了？”
他們不知道要說什么，但就是盯著他，過了不知道多久。
老五“我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離開瑞爾，要么…”
納斯克果斷回答“我選第二個。”
老五“……我還沒說完。”
納斯克“哦…我不選第一個。”
老二三五：……
老五“要么你當我們老八。”
納斯克思考“我覺得鐘離不想讓我加入你們。”
老三給了老五一巴掌“他說得對，老大不喜歡他。”
老五捂頭“那我們怎么辦？”
老二“看老大怎么說吧，到時候老六記得看好，要是他再跟人跑了，老大要炸的。”
抱著無夕的修然：……離譜。
芮錦來了興趣“哦？你們家老六又怎么了？那個上尉嗎？”
老三“我們老大不喜歡有外人覬覦他身邊人。”
老二頭疼“他只允許我們內部消化。”
納斯克“我能加入你們嗎？”
他們：……
奧冉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到了上首，歪身看著臺下的熱鬧，似乎一切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