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子建笑著聳了聳肩,“沒辦法,不管怎么說也算是兄弟,而且,我答應過我大伯和二伯,留下他們兩個的性命”。
張忠輝沉默了半晌,“這件事左先生說了不算,我說了更不算,我會原封不動的向山民哥匯報”。
納蘭子建淡淡笑了笑,“告訴他,如果對納蘭家還有仇恨,就都算在我頭上吧”。
張忠輝冷笑一聲,“該算在你頭上的,不會少”。
納蘭子建攤開雙手,一臉的無所謂,“我們還是談一談,接下來該怎么合作吧”。
張忠輝眉頭緊鎖,他雖然一直很自信,但面對納蘭子建,心頭還是沒底。納蘭子建看起來越是坦誠,越是風輕云淡,他的心里愈發謹慎。
納蘭子建抬手拍了拍張忠輝肩膀,笑道“別緊張,你今天是以陸山民的身份跟我談,你就得拿出陸山民的身份來”,說著呵呵一笑,“自從離開東海后,他跟我談事情,可從來沒跟我客氣過,還差點打過我呢”。
“你想怎么談”
納蘭子建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為難的搖了搖頭,“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談,有些
事情靠嘴巴說是沒用的,特別是對陸山民這樣的人”。
“你有事瞞著我們”
納蘭子建呵呵一笑,“誰還沒有點秘密”。說著嘆了口氣,“陸山民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愛認死理,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還請你老實回答”。
納蘭子建輕輕的拍打的桌子,“你想問我會不會害陸山民”說著淡淡道“我只能告訴你,我從來沒想過要害他”。
“萬一有一天你們有不可調和的矛盾呢”
納蘭子建眉頭微微皺了皺,呵呵一笑,反問道“你說呢”
張忠輝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問得很沒有意義,“你應該知道,山民哥很關心葉小姐”。
納蘭子建淡淡道“我知道,你們都把我看成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人,但我還是要說,梓萱是我的妹妹,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
說著看了眼張忠輝,繼續說道“有些事早晚瞞不住,干脆先打個預防針吧。”說著笑了笑,“你先不要震驚”。
說著淡淡道“影子小心謹慎,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浮出水面的,所以必須得逼,逼迫它不得不現身”。
“你什么意思”張忠輝眼皮跳了下。
納蘭子建沒有理會張忠輝,繼續說道“梓萱只是我和左丘布置的一顆棋子,這顆棋子的作用不是通過那些所謂的資料計算出影子的網絡,而是通過幾年的布局慢慢的營造一種讓影子擔憂的氛圍,雖然他們現在不見得真相信梓萱能計算得出,但這種事情關系甚大,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張忠輝震驚得目瞪口呆,始于四年前的布局,就是為了營造出逼迫影子不得不出手的一個契機。
納蘭子建呵呵一笑“現在是時候了”。
張忠輝漸漸回過神來,“你在外圍布了一張網,讓葉小姐當誘餌”。
納蘭子建點了點頭,“你回去告訴陸山民,讓他把黃九斤調走,留下劉妮在梓萱身邊就夠了,要釣魚,必須得給魚上鉤的機會”。
“但是、、葉小姐豈不是很危險”。
納蘭子建轉頭緊緊盯著張忠輝,眼神中充滿堅毅,“有危險,但請你告訴陸山民,相信我”。
納蘭子建的眼神看上去坦誠而自信,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