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詭譎,眼底暗涌翻滾:“你以為我自那以后就不過生日了對不對?”
秦肆酒沒說話,因為他總覺得不會這么簡單。
果不其然,施然笑得邪肆,繼續說道:“不是的,自那以后我每年生日都會買一個蛋糕,把自己關在這間房中,將這些照片看上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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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聽得一個激靈。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夠瘆人了。
邪神大大真是一如既往的超常發揮。
本來最開始以為他在這個世界是個溫柔的形象,結果又變態...又瘋。
秦肆酒沒空聽1001的碎碎念,只是覺得心中的酸澀感越來越重。
他嘴唇微動,想要說些什么。
施然看出了他的意圖,忽然伸出手,用一種自以為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抱抱我吧。”
這些年他活得好痛苦,好累啊。
秦肆酒聽出了他嗓音輕微的顫抖和語氣中不易察覺的破碎。
他傾身將施然牢牢地摟在懷里。
二人不再說一句話,但是懷抱卻越來越緊,像是隨時都要將對方嵌入自己骨血之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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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酒的聲音在施然的頭頂響起,很輕。
“其實當年我...”
“別說。”施然打斷了他:“無論你想說什么,都別說。”
他從秦肆酒的擁抱中抬起頭,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無論當年的易辰做過什么,是他做的,不是你做的。”
秦肆酒抿了抿唇,不再發出一點聲響。
二人從小房間回到了客廳。
秦肆酒看見了桌子上擺著的早餐,問道:“你剛剛是出門買早餐去了?”
“不然呢?”施然恢復了往日的調侃,戲謔地笑道:“不然你以為我提上褲子不認人,把你扔下不管了嗎?”
秦肆酒剛想開口懟回去,手機便響了起來。
施然的臉色有幾分不悅。
秦肆酒看了一眼備注,是劉景耀打過來的。
他安撫地拍了拍施然的腦袋,接起電話。
為了讓施然放心,他打開了免提,說道:“劉警官,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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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景耀的聲音有幾分嚴肅:“你現在在哪?”
“有事?”秦肆酒語氣有幾分涼意。
劉景耀:“見面再說。”
秦肆酒下意識看了一眼施然。
施然沒什么反應,只是自顧自地將早餐從袋子里一一拿出來,又對著秦肆酒點了點頭。
秦肆酒這才回答:“行,一會我把地址給你發過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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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后,秦肆酒一直在心里盤算著劉景耀找他的目的。
如果是有關于施然的....
秦肆酒眉頭皺了皺,施然忽然用手指抵住他的眉頭,輕輕撫平。
“皺眉老得快。”
秦肆酒抬眼,神色復雜地看著他。
施然給秦肆酒夾了一筷子菜。笑道:“看我做什么?是看著我吃的飯會更香嗎?”
聽見劉景耀要過來,施然沒有半點異常,就連秦肆酒的反應都比他大得多。
“你...”
“我什么?”施然繼續道:“一會我們還要去一趟心理診療室,今天是你最后一天的治療。”
施然的話音剛落,大門的門鈴便響了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