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對于您遇襲受傷的事情,從上到下都很重視。是我們工作沒做好,在此向您表示歉意。另外,據兩人交代,雇傭他們的是一名叫阿丘的人,此人目前已經回到香江。而這個阿丘呢,也不是主謀,他只是一個中間人。我向您保證,只要這個阿丘出現在深海,我們就一定能抓住他。”
對方說的很客氣,其實胡楊和陳嘉霖也明白,只要阿丘再也不來內地,深海這邊基本上拿他沒辦法。
再次感謝了對方,胡楊和陳嘉霖走了出來。
兩名行兇者的故意傷害罪名,肯定是跑不了的,而且構成了重傷害,估計牢飯得吃好多年。
但這件事幕后的黑手,卻逍遙法外,陳嘉霖覺得很憋氣。
“胡兄弟,還是你有遠見卓識啊。既然從法律的角度,奈何不了曾家老二,那么就從商業的角度對付曾家。哎,我知道你是為了幫我出這口氣,謝了!”
陳嘉霖的道謝讓胡楊多少有點不好意思,他出手對付曾家,還真不能說完全是為了陳嘉霖,盡管起到效果是一樣的。
“陳少,說這些干啥?從我投資了芯通國際那天起,曾家就是我天然的敵人。好了,我還是把你送回香江吧。”
陳嘉霖卻搖搖頭,說道:“今兒不回去了,反正醫生說最近就可以出院,讓我回家慢慢休養。”
在醫院里這些天,陳嘉霖早就感到了憋悶,所以他今兒不想再回到病房。
手臂骨折倒也不算很大的問題,動了手術打上石膏,就只能等著骨頭慢慢長好,最起碼要好幾個月。
胡楊也就沒有堅持,到了次日中午才把陳嘉霖送回了香江。
元旦前一天,匯嘉控股包下了整座“知味樓”,舉行了盛大的晚宴。員工們對于公司的這一舉動,賦予了各種充滿想象力的涵義,但就胡楊而言,僅僅是想讓大家好好吃一頓、喝一頓而已。
“胡總,香江那邊有重要的事情?”
一向不愛說話的慕少青,找了個機會和胡楊單獨聊了兩句。
“嗯,那邊是有點棘手的事情。不過快處理好了,穆總不用擔心。”
胡楊看著朝氣蓬勃的員工們,也想盡快結束香江那邊的事兒。不過,他并沒有打算讓慕少青和自己一起去蹚渾水,慕少青和夏冰只要管理好匯嘉控股,穩定了大后方,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支持。
元旦過后的第一個交易日,胡楊在開市前來到了香江的東亞證券。
新年的第一個交易日,恒生指數開盤10743.68點,而銘集控股集團的開盤價為26.88港元。
“老于,注意觀察,在10700點開空倉兩萬手恒指期貨。”
胡楊下達了指令,于洪波坐在那里眼睛一眨都不眨的開始盯著電腦屏幕。
指數開盤以后,軟弱無力的向上試探性的發起了攻擊,但只是略微漲了一點,沖到10822.67點就開始逐漸回落。
沒多久,指數就跌破了今天的開盤價,向著10700點逼近。
于洪波早已做好了準備,按照胡楊的要求在10700點建立了兩萬手的空倉。
這一筆交易,胡楊繳納了10.7億港元的保證金。
到了下午,指數居然又開始反彈,再度沖擊10800點未果,重新掉頭向下。
“10700點,再加開兩萬手空倉。”
胡楊再度命令于洪波出手,算下來今天一共支付了21.4億港元的保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