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第四天。
又到了檢查身體的時間，二樓的檢查室門前又排起了長隊。
在顧言舟進入檢查室時，又看到了熟悉的場景，蕭寒云穿著白大褂，臉上戴著口罩，只露出那雙深邃的眼眸。
顧言舟自主躺到了病床上，蕭寒云沒有再解開他的上衣，只是用醫療儀器正常檢查他的身體狀況。
“36號患者，身體狀態良好，可暫時減少用藥劑量。”
嚴重的精神狀況會引起軀體化疾病，身體狀態穩定良好說明他的精神狀態也在好轉。
記錄員在暗處寫下蕭寒云所說的診斷。
在確認顧言舟沒什么問題時，蕭寒云并沒有讓他離開，反而是拿出了一塊鐘表，微俯身在顧言舟眼前緩慢地晃了起來。
顧言舟的眼眸下意識隨著面前鐘表的擺動而移動。
很快，顧言舟的瞳孔發生了變化，似乎無法聚焦。
“阿言，告訴我……”
“你在那天晚上看到了什么？”
蕭寒云低沉的嗓音中帶著蠱惑，讓顧言舟下意識想要回答他的問題。
顧言舟的眼眸中充滿了迷茫，只是無意識的喃喃道：“我看到……有個護士倒在地上慘叫，血……她流了好多的血……”
這段話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相符，想來顧言舟似乎確實是因為那件事精神受到刺激后才恢復了意識。
蕭寒云臉上沒什么情緒，看不出他到底信了還是沒信。
他繼續問道：“阿言，你心中最愛的人是誰呢？”
在問出這個問題后，他看著顧言舟纖細脆弱的脖頸，眼中閃過一抹暗光和殺意。
如果顧言舟回答的是除他以外的人，那他也不介意做些什么……
面前的顧言舟沉默了良久，似乎還在反應蕭寒云的詢問。
“我心中最愛的人是……”
顧言舟的聲音停頓了片刻，又繼續開口說道：“是……蕭寒云。”
在這個答案被顧言舟說出口時，直播間的觀眾更加群情激奮。
【就知道天天調.戲我老婆，這個醫生能不能趕緊去死啊！】
【這個醫生給老婆催眠，他在引導老婆說，所以老婆這句話根本不能當真，四舍五入老婆最愛的還是我！】
蕭寒云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后，眉間的冷意終于緩和了許多。
“你將不會記得剛才發生的事情。”
蕭寒云說完，手中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顧言舟的眼神瞬間清明，在蕭寒云又詢問了一遍問題后，只是搖了搖頭。
蕭寒云沒有再問什么，看著顧言舟離開了檢查室。
回到36號病房的顧言舟，背部倚靠在床頭，臉上沒有了剛才的迷茫。
這種失敗率較高的催眠方法，他當然不會因此失去意識，即使在蕭寒云的聲音下他有一瞬間的恍惚，但他說的也都是他想給蕭寒云聽的話罷了。
蕭寒云對他的態度極其矛盾，從表面上看他似乎真的是蕭寒云的摯愛，但蕭寒云身上傳來若有若無的殺意卻也叫人無法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