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跟著殉情？”
只是出來看看的姜秋：“……”
他蜷縮起身體，不抬頭了。
“我不會在這里自殺。”
語氣懨懨的。
沈衍盯著他的背影，突然道：“你想自殺，或許以前是因為痛苦，現在是因為…想逃避。”
“對嗎。”
姜秋動了動身體，又往木板旁邊躲去，并不是很想回答。
“別理他。”
錦辰攬著自己老婆往船艙里走，順便囑咐陳清：“既然答應了你主人，可別在這里報廢了。”
沈衍又回頭看了一眼。
恰好對上姜秋看過來的，飽含壓抑痛苦的眼神。
“老婆剛才為什么這么問。”
回到他們的船艙，錦辰總覺得剛才那個問題別有深意，抱著沈衍“逼問”。
“他剛才的狀態，很像以前我帶的幾個新人，說是我給的壓力太大，無一例外都出了心理問題。”
錦辰噢了一聲，“那之后呢？”
“都死了。”
沈衍有些尷尬，聲音都小了許多。
“后來博士就再也不讓我帶新人了。”
錦辰：“……”
忍了又忍，實在沒有忍住，輕笑一聲。
“那你還蠻厲害的。”
沈衍扯著他的臉，語氣威脅，“你在嘲笑我嗎。”
“哪有，肯定就是那些新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夠。”
錦辰非常篤定。
他順勢低頭親了親沈衍的唇，“老婆才沒有錯呢。”
兩人對視良久，沈衍倏然抿唇，埋頭在他懷里道：“博士已經得到消息了，他得知你會帶著剩下的隊員都加入st，非常高興。”
“這是好事啊，怎么愁眉苦臉的。”
“輸血的事……你不擔心嗎？”沈衍問他。
原來還是因為這個。
把玩著懷里人的指尖，錦辰垂眸吻他，嗓音低沉，“不擔心，我不會出事的，你也是。”
圖個心里安慰也好，總之經過錦辰的安撫，沈衍也確實沒有那么擔憂了。
——
輪船靠岸后，st工會的人已經等待許久，特意過來迎接新成員的加入。
錦辰原本以為白文冉和上官浩會猶豫很久，或者說離開國內，但兩個人接受得異常迅速。
對此上官浩給出的解釋是，他們這輩子就賴定錦隊了。
這話驚得沈衍以為，上官浩對錦辰真的有什么非分之想，防備了好幾天。
回到st工會，博士第一時間就安排了手術。
不僅是要給錦辰和沈衍換血，以確保沈衍以后不會飽受藥劑的折磨，還要降低上官浩和白文冉體內e晶體變異的可能性。
既然以后要合作，那當然就是誠信至上。
正如錦辰所想，手術非常成功，已經植入骨髓的e晶體暫時沒有辦法取出，只能等錦辰把身體恢復到最佳狀態，可以承受出e晶體取出手術的危險，才能繼續。
回國半個月后，他們收到了來自陳清的信息。
已經完成了喬青的意愿，把盛紀平的骨灰灑在了那片海域，從此永不分離。
而姜秋，也已經和錦辰幾人徹底斷了聯系，隨著楚陵去了國外。
但是兩年后，在一次外出任務時，沈衍遇見了楚陵。
他又恢復了之前冷血殘暴的模樣。
仿佛曾經的溫情從未出現過。
對于變成這樣的原因，他不愿意去深究，兩方就像是從未認識，擦肩而過。
回去后，沈衍把這件事告訴了錦辰三人。
雖然表面沒有什么，但是沈衍聽到過，上官浩和白文冉都偷偷哭過。
就連一直說沒有什么的錦辰，也低落了幾天。
其實他們都知道，姜秋不會活很久。
他太想要離開這個世界了。
之前是因為楚陵，才一次次放棄，但終歸不會持續太久的。
但真相來臨之時，他們依然無法接受，或者說，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來接受。
錦辰轉身，背靠著海，恰好擁抱上來找他的沈衍。
好在他們還有彼此陪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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