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角色很出彩,并且前世獲得過金雞獎和百花獎最佳女配,另外,天仙也演過空姐,這個角色對她非常適合。
洛君澤也考慮過在《小丑》里給天仙安排個角色,但《小丑》中現有女性角色都不適合天仙。
若是為天仙原創一個角色也未必會成功,畢竟是有原著漫畫的。
最主要的是,《小丑》這部電影主人公“亞瑟”實在是太吸睛了,即便是電影女主也是鑲邊的,比《海邊》還鑲邊。
因此,洛君澤放棄了這方面的嘗試。
不過,現在《華國機長》的原型事件還沒有發生,洛君澤不可能和天仙提前說這部電影,有些事任何人也不能說,這已不是信任與否的問題!
洛君澤稍一琢磨就想清楚了這之中的恩怨,隨之他眼中的狠辣之色閃過,也許這是滅掉這條暗中毒蛇的一次機會!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洛君澤找這個機會很久了。
“天仙,我們肯定是不缺資源的,但不管是否出演《花木蘭》,你可以先接觸一下,若是最終能達成合作,你賺的就是美金了,哈哈!”
“嘻嘻!我其實還挺喜歡花木蘭這個角色和故事的,只不過我擔心這幫好萊塢編劇把我們的傳統故事改得面目全非。”
天仙無意間的一句話,讓洛君澤一陣錯愕!
他心說:妮兒!你的擔心很有必要!
好萊塢怎么可能講好華國故事?
迪斯尼版《花木蘭》為華國觀眾所詬病的最大原因,是影片中無處不在的、帶有刻板印象的東方主義。
電影開場的布景中,本應是北魏歷史人物的花木蘭,卻住在唐朝后才出現的閩省土樓中。
而南北朝女子的鵝黃花鈿妝,也被演繹得夸張而隨意,頗似小日子歌妓的妝容。
不僅女性如此,男性也留著怪異的八字胡須,這種古代華國人的形象設計風格,幾乎貫穿了好萊塢電影數十年。
最讓前世洛君澤無語的是,電影里的花木蘭居然還會雜技,這太符合西方人視角的華國文化了。
就跟華國人在國外讀書經常會被問到“會不會華國功夫或者雜技”一樣。
很多非華國本土的東西被糅進了電影中,讓華國人對電影的情節和細節感到非常違和和不適。
鞏利飾演的女巫仙娘出場時將五彩香料混雜的場景就很印度。
木蘭裝扮時努力收腰的細節很歐洲。
片中戰馬和佩劍的華麗裝飾讓人想起孕育了愛馬仕的法國。
電影中服裝的設計也不太符合大家的傳統印象,朝堂上站立的妃嬪讓看古裝劇、宮斗劇長大的華國觀眾無所適從。
花木蘭原本走投無路只能替父從軍的艱難被淡化了,個人身份的認同反而成了主角。
明明是一個被逼無奈的故事,卻被迪士尼拍出了一種英雄的宿命感。
再加上劇情中加入的女巫角色,更是讓一個歷史故事變成了魔幻故事。
總之,很多表達都太不華國了!
看完迪斯尼版《花木蘭》的華國人民,與看完米國版《戰爭與和平》的俄羅斯人、看完《絕代艷后》的法國人、看完《藝伎回憶錄》的倭國人,將會產生強烈的共情。
可能都會用自己語言噴一句:這特么拍的是什么玩意兒?
洛君澤和天仙結束通話,沉思了好久,才又拿起電話打給多恩......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