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婷姐和梁蜜一邊吃飯,一邊核對11月已經確定的行程。
“蜜蜜,這已經是我和徐莎商量的最少行程,能不去的都沒寫上,同樣,這幾個不去,人家就不高興了。”
梁蜜不高興地掃了眼面前的平板電腦。
她現在什么都不缺,甚至連金錢方面都小小地知足,就想在演戲上有所突破。
可惜,世上沒有既要還要,既然代言了人家的產品,拿了人家的錢,就得忠人之事。
梁蜜剛點頭同意,徐莎面無表情地進來,“袁珊珊來了,等著見你。”
梁蜜抬眼看著徐莎,徐莎小熊攤手,“只是說想見你,按理說她已離開歡虞,雖然于政經常陰陽兩句,但應該不至于。”
“她在哪呢?”梁蜜拿起手機一看,果然有微信。
“在外邊的車上。”說完,徐莎遲疑著道:“我覺得你還是別見了,肯定是無事不來,我去和她談談。”
其實,徐莎已經下去看了一眼,袁珊珊的狀態很不好,乘坐的是帝都車牌的車,應該是助理連夜開車過來的。
她不想讓梁蜜和對方見面,才沒說這么詳細。
梁蜜猶豫了一下才道:“別了,畢竟是同學,過來肯定有事,幫不幫再說,但怎么也要見一面。”
徐莎心中無奈一嘆,她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
“我再吃兩口就下去,你吃了嗎?”
徐莎點頭。
15分鐘后,梁蜜在徐莎、婷姐和鐵柱的護送下走進酒店停車場,季勇毅已經啟動了商務車等在不遠處。
梁蜜一眼就看到了停車場中一輛帝都牌照的保姆車,不用問,袁珊珊肯定在上面。
梁蜜還沒走到車前,保姆車車門一開,齊霞下來,“密姐好”,說完,她讓出身位。
徐莎二話沒說,先抬腿上車并坐到了后排,她不可能讓梁蜜單獨和袁珊珊見面。
梁蜜上車,看著一臉憔悴,頂著兩只熊貓眼的袁珊珊,她只是眉頭微皺但并沒有大驚小怪。
都是圈內人,那些光鮮亮麗都是面對觀眾的。
女明星私下里或者卸了妝,不說五官長相,只說皮膚狀態,很多甚至還不如那種生活條件優渥的素人。
明星作息時間不規律,節食,整天化妝和在燈光下工作,心理壓力大,真的是一個很損耗健康的職業。
在這流量時代,越紅的明星越忙,老的就越快,當然那些天生麗質的除外。
“蜜蜜,這次你一定要幫我,真的,要不我這輩子就完了。”袁珊珊直接痛哭起來。
接下來,梁蜜面無表情地聽著袁珊珊哭訴。
“元旦前同學會,君澤提醒你,你不是選擇信任自己男友嗎?腳上的泡是自己走的,自己的罪自己受!”梁蜜的聲音冰冷。
“蜜蜜,我錯了,你救我一次,他會拿視頻一直要挾我的。”
梁蜜默默地坐著,不為所動。
其實,她大腦也在飛速運轉,她有點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管袁珊珊的事。
猶豫的原因是趙夢穎、袁珊珊和陳拂曉的一段陳年往事。
2013年,陳拂曉和趙夢穎參與錄制李香和張雨主持的《男左女右》。
在節目中,陳拂曉被要求與一位女性朋友打電話,陳拂曉選擇與袁珊珊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