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侯聞言,也是怒火中燒。他冷冷地看了薛氏一眼,道:“和離?你以為我不敢嗎?如果你真的想和離,那就來吧。我寧遠侯還不怕你一個女人!”
兩人爭吵起來,聲音越來越大。最終,薛氏一氣之下,跑出了書房,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回到寢宮后,薛氏越想越氣。她決定,一定要給寧遠侯一個教訓。于是,她派人將那個圖騰送給三公主,希望三公主能幫她查出這個圖騰的來歷。
三公主收到圖騰后,覺得有些眼熟。她仔細想了想,卻還是想不起來這個圖騰到底是什么。
她決定將這個圖騰拿給身邊的人看看,或許有人能認出這個圖騰。
她首先將這個圖騰拿給了李靖閣。
李靖閣看了看圖騰,也是一臉疑惑。他搖了搖頭,道:“這個圖騰我從未見過。不過,我可以拿給身邊的人看看,或許有人能認出這個圖騰。”
李靖閣將圖騰拿給了身邊的老國公。老國公看了看圖騰,突然臉色一變,道:“這個圖騰是前朝的標志啊!”
眾人聞言,都是大驚失色。
李靖閣冷著臉,看著眼前的寧遠侯,心中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這個寧遠侯,多半是大皇子的人。而大皇子的母妃,竟然是前朝公主,這件事若是傳出去,恐怕會引起不小的風波。
“寧遠侯,你可知罪?”李靖閣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寧遠侯臉色微變,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他冷笑道:“李靖閣,你憑什么說我知罪?我可是朝廷命官,你無權隨意指控我。”
李靖閣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緩緩說道:“寧遠侯,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嗎?告訴你,韓雷的那個方子,副作用已經開始彰顯了。”
“那些病患身體虛弱,生命垂危,這都是你的杰作。”
寧遠侯臉色一變,但他仍然強作鎮定地說道:“那又如何?韓雷的方子與我何干?你休要血口噴人。”
李靖閣冷笑一聲,道:“血口噴人?我可不是那種人。我已經收集了足夠的證據,可以證明你與大皇子勾結,企圖謀反。”
“而且,我還知道,大皇子的母妃是前朝公主,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你們可就完了。”
寧遠侯聞言,臉色大變。他沒想到,李靖閣竟然掌握了如此多的證據。他心中暗自焦急,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李靖閣繼續說道:“寧遠侯,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否則,等到我參奏大皇子的時候,你可就無處可逃了。”
寧遠侯聞言,心中更加焦急。他知道,李靖閣說的不是空話。一旦大皇子被參奏,他作為大皇子的心腹,也一定會受到牽連。
大皇子卻將所有責任都甩在了韓雷身上。他聲稱自己并不知情,一切都是韓雷所為。他還表示,愿意配合調查,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皇帝聽了大皇子的陳述,心中也是半信半疑。他知道大皇子一向狡猾,但這次的事情實在太大,他也不敢輕易相信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