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這一舉動,云初就已經清楚地知曉,這個家伙來長安,就是來沒事找事的。
說起長安跟洛陽的最大區別,其實就是在管理上有著天壤之別。
十幾年來,長安已經形成了自己以實務為主的辦事方略,洛陽則不然,魏晉清談之風盛行,人人都有話說,人人說的都很有道理,唯獨,只是說說而已,在青樓瓦舍中,經常有人在酒宴上高談闊論,語不驚人死不休。
因此上,洛陽成了讀書人都希望去的地方,都希望能通過自己別出心裁的話語,在洛陽求得一席之地。
也不知怎么的,在最近的這段時間里,長安成了銅臭之地,洛陽成了墨香之城。
二十四頭金牛成了洛陽人笑話長安的話柄,言說,長安有金牛二十四,洛陽有大賦二十四,金牛煌煌,大賦煌煌,天日落而金牛隱,白月出而大賦香。
云初不愿意跟洛陽的窮鬼們一般見識,就連溫柔要求他再弄出一篇足矣讓洛陽紙貴的曠世好文章出來的要求,云初也沒有答應。
洛陽那邊不停地挑釁,長安這邊卻鴉雀無聲,從不接招,這讓那些希望皇帝,皇后回長安暫居的洛陽系的官員們極為不滿。
回到萬年縣衙之后,兩人才坐下,云初奉茶招待李敬玄,就見李敬玄朝左右瞅瞅。
云初立刻會意過來,只留下溫柔,就把所有在場的人都給請出去了。
等屋子里就剩下三人,李敬玄咳嗽一聲道“不知大明宮與興慶宮修建的如何了”
云初轉頭看看身邊的溫柔,又看看李敬玄道“侍郎并非少府監,也并非工部,更非內史官,因何會問起大明宮與興慶宮的修建事宜”
李敬玄朝洛陽方向拱拱手道“天子久久居洛陽神都,思念長安故地。”
溫柔笑吟吟的道“不知是天子思鄉,還是諸位同僚的意見即便是天子還駕長安,百官還是要隨行,不論天子在大明宮紫辰殿與百官論事,還是在太極殿與百官論事,不可或缺的是百官,而不是廟堂。”
李敬玄道“天子在洛陽久居,戾氣日重,如果能回到長安居住,陛下或許會心平氣和,如此,便會有利于我大唐社稷,更有利于天下百姓。”
云初冷笑一聲道“原來你們是厭煩了陛下,李敬玄,你好大的膽子。”
李敬玄嘆口氣道“宇初休要惱怒,聽我把話說完,陛下風疾之癥日漸嚴重,脾性也日漸暴躁,我們想著孫神仙如今久居長安,陛下如果回到長安,換一個居所,或許就會”
話說到半截,李敬玄又道“宇初的根腳乃是太子殿下,如若陛下回到長安,太子殿下也必定會跟隨陛下回到長安”
溫柔見李敬玄兩次都只把話說半截子,就在一邊笑道“陛下回不回長安,在陛下而不在我等,如此說來,你們竟然有辦法挾持陛下回長安不成”aattercssa“ceara“aa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