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斤的樣子,老神仙那里送去了兩斤,還給玄奘大師送了兩斤,結果被玄奘大師退回來了,說這東西葷素難辨的,他不要,妾身不喜歡這東西做的燉品,崔瑤跟崔氏倒是很喜歡,每隔幾天就要用來燉雞。
咱們家主要就是她們兩個在用。”
“挑選最好的蟲草備足一百根,每一根蟲草配備一個小的玉葫蘆裝上,每十個玉葫蘆裝一個玉匣,然后,再請老神仙再制作一些蟲草的丹丸膏散,弄好之后,記得要用那種一看就是別人吃不起的盒子包裝起來。
這一次,咱們家給英公的壽禮就靠蟲草撐著,其余的隨便弄點壽面,壽糕就好了。”
虞修容為難的道“這也太湖弄事了吧”
云初瞅著虞修容道“咱們家不把這東西當回事,我也是見到了才收回來,給你們當大補的東西燉湯喝,人家英公府就不一樣了。
為了這個破東西又是調動兵馬的又是派遣心腹勐將,還把我弄得一日三驚,干脆送給英公算了,免得我心驚膽戰的日子過不好,英公那邊也夜不能寐的老擔心我搶他的冬蟲夏草。”
虞修容呆滯了一下難以理解的道“您是說這東西非常的珍貴”
云初嘆口氣道“英公自學醫術大成,他老人家認為這東西有起死還陽的功效”
不等云初把話說完,虞修容的臉色就變了,急匆匆的離開房間,片刻功夫就回來了,手里抓著七八根蟲草小心的放桌子上道“真的有奇效可惜了,被崔瑤跟崔氏她們兩個沒名堂的人吃了半斤多了,心疼死我了。”
云初瞅著抱著一個砂鍋進來的崔瑤,對虞修容道“自家人吃就是了,反正我是不吃的。”
崔瑤一個健步來到云初面前,袖子一掃,虞修容放在桌子上的蟲草就被她給收走了,且轉身就走,虞修容要去奪,被云初拉住按在椅子上道“派劉管家去行會里把所有的蟲草都給搜羅回來,這一次我要用英公的名聲,徹底的把蟲草的價格給炒起來,也讓那些豪門大戶們開始正眼看一看行會,讓他們以后能多領一些任務,多一條活路。”
虞修容抓著云初的衣袖道“夫君,這東西不能讓人起死回生吧”
云初指指站在院子里正咬舌頭的崔瑤跟崔氏道“你看她們吃了一年了,有返老還童的模樣嗎”
虞修容順著丈夫的手看過去,看了一會道“除過變得癡肥一些,沒什么變化,不過,這應該是她們吃掉的那些肥雞的效果吧”
云初點點頭表示贊同,自己被玄奘一棒子打的頭破血流,家里的這些女人卻沒人在意,該用蟲草燉雞就燉雞,該耍賴就耍賴,沒有半分的悲傷意思。
好像自己天生就該挨玄奘大師的打。
“行會里有蟲草,英公府的人不知曉嗎”把收集蟲草的活計安排給管家劉義之后,虞修容又有了一些憂慮。
云初笑道“長安人習慣性認為行會是我們家的勢力范圍,包括英公。我們家跟英公府走的不近,人家擔心跟行會打交道之后,會引起我們家的誤會。
當然,英公府也比較驕傲,不愿意跟一群胡子,刀客,游俠一類的爛人打交道。”
虞修容鄙夷的道“這些人還真得是耳目閉塞,不知道這些年以來,行會在不斷地給太子尋找新作物,給孫神仙搜集奇花異草嗎
就連太醫署想要一些珍貴的藥材,也會來行會打問一聲,他們卻跟死人一樣不理不睬的,為了一點蟲草,就把事情搞得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