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像你這樣想的人太多,從大秦開始,直到大唐,關中的并沒有發生什么了不起的大變化。”
“你說的很對,問題是我們不能連褲衩都拿出去幫助這天下人吧”
“我倒是希望別人會珍惜我們兄弟捐出去的褲衩,畢竟,我們還有一條褲衩遮羞,他們還光著呢,更可怕的是他們還不知道自己是光著屁股的。”
溫柔憤怒的抱住云初的腦袋道“你這顆腦袋里最好還有更好的東西沒有拿出來,如果這部大唐社會經濟學是你最后的褲衩,我保證,你以后絕對不會再有任何一件褲衩穿。
既然你要把這東西給太子,那么,就別小氣,先讓銅板刊印出來五萬冊,讓長安,洛陽學子以及兩地官員人手一冊再說。”
云初笑道“我就是這么打算的。”
溫柔悲涼的一笑,用指頭點點自己的心臟位置道“不管你以后干出什么樣喪心病狂的事情,我都不允許世人說你的壞話。”
云初大笑道“如果你先死的話,我一定找出一座巨型石頭山,用這座山,給你弄一個坐像。”
溫柔瞅著云初拿走了那本大唐政治經濟學悲傷的不能自抑。
在秋老虎的炙烤下,長安城迎來了第一秋雨,天雨浸潤著街道,長安城原本灰蒙蒙的石板路變成了暗青色,這些堅硬的石板,已經被長安人踩踏的坑坑洼洼的,一些車轍印記,以及牛馬蹄印里積蓄了一些水,在暗青色的石板原色映襯下跟新研磨出來的墨汁一般。
人踩踏出來的坑跟車轍,牛馬蹄印不同,有一道優美的弧線,里面只有淺淺一層清水,蓄滿之后就流淌到車轍或者牛馬蹄印里面去了。
這樣的長安誰不想賦詩一首呢
長安城里其實還看不到秋色,可是,終南山頂上上的秋色已經有了一些征兆,幾處楓樹最頂部的葉片邊緣已經開始泛紅,泛黃了。
鷂鷹從高高地天空飛下來,就一頭鉆進了龍首原茂密的青草叢里,有時候能從里面捉到一只肥碩的兔子,有時候啥都抓不到。
不過,它澹黃色的眼眸里,看不到豐收的喜悅,也看不到失敗的懊惱。
長安城的大門,以及缺口處總有長長的馬車,牛車隊伍在進進出出,如果站在龍首原最高處,就能看的清清楚楚。絕非湊字數
李績今天穿著一襲喜慶的紅袍,白發紅袍倒是把這個老家伙給映襯的年輕了至少五歲。
作為壽星,他本該留在英公府中堂上,等著接受來賓們的賀喜,今天,他卻直接來到了大門前,似乎在等什么人。
“你猜,老神仙會不會來”溫柔把嘴巴靠近云初的耳朵低聲道。
“不會,老神仙昨夜被太醫署的人給叫走了,據說有一個很奇特的病癥需要老神仙去看看。”
“那么,你覺得玄奘大師會不會來”
“不會,玄奘大師最近一天洗七八遍腦袋,不會讓紅塵玷污他已經成型的頂骨舍利。”
“既然老神仙,玄奘大師都不會來,你覺得英公在等待誰”
“不知道,反正我進來的時候只得到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滿眼都是嫌棄。”
“總不會是在等著迎接潞王李賢吧眼下,就點身份的人就他沒來了。”
溫柔話音剛落,侯在英公府大門口的唱名禮賓就高聲吼道“潞王殿下到”
云初跟溫柔,狄仁杰三人的屁股微微離開一下椅子,就算是禮敬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