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中州的那片存在了數十萬年的無盡幽海被踏為平地了,世人也絕對不會相信有天玄境的武者會敢挑釁大帝的尊嚴。
可惜,事實便是如此,無數人都親眼看到了那一畫面,至今都不敢忘懷,亦不敢有半分褻瀆。
雪魔宮的墨凝妃一開始對劍宗突然出現的劍子雖然好奇,但是也沒有聯系到被遺棄的百國之地。
可是此時此刻,她認出了顧恒生,聽顧恒生說劍宗的劍子是他的故友。一下子,墨凝妃的記憶便猶如巨浪滾滾而下的一發不可收拾的涌現而出,將一切的事情都聯系了起來。
墨凝妃沒有記錯的話,當初在百國之地的時候,帝君曾親口稱呼那名劍修為——獨、孤、殤。
而云鶩劍宗的劍子好像也叫做獨孤殤……
“你……你剛剛說什么?”
有一勢力的人全身打了個冷顫,強忍著惶恐之意的問道。
這一刻,無論是來此的各方勢力,還是鋒城內的親君衛和無數將士居民,盡皆目瞪口呆。
“敢問顧將軍,劍子可是和你來自同一個地方?”
雪魔宮的墨凝妃香唇一緊,似乎因為想到了那日的驚世之幕而惶恐不已,嬌臉失色的問道。
顧恒生慢慢的將目光移到了墨凝妃的嬌軀上,緩緩點頭道:“是。”
雖然已經確認了這一點,但是墨凝妃聽到顧恒生的承認,她還是下意識的嬌軀一抖,險些有些在虛空中站不穩了。
“你……你剛才說我劍宗劍子便是當初和帝君相邀千年后一戰的那人?”
云鶩劍宗的長老路峻抖了抖長袍,口干舌燥的直盯著墨凝妃,一臉的不敢置信之色。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想來便是貴宗劍子。”
墨凝妃收起了媚術,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四周的勢力和城墻之上的眾人,都感覺身體一寒的麻痹了,眼瞳中泛出了無數條震撼驚恐的漣漪波瀾。
“這………”云鶩劍宗的長老路峻,以及劍宗的其余來人,都嘴唇泛白的開始打顫了,不知是驚詫欣喜,還是恐慌不安。
云鶩劍宗的劍子居然就是當初和帝君對恃的人,這消息足矣震動整個北州,乃至整個諸天大世。
自南宮大帝登基以來,舉世無敵,世間能夠有資格和其對話的人都寥寥無幾,更別談一戰的本事了。
也許在某個地方,某個角落,能夠和帝君一戰的人存在,但絕對是曾經鎮壓了某個時代的無敵存在。這種存在即便現世,眾生也不會知曉,也沒有能力去得知。
因此,在世人的眼中,南宮大帝便象征著無敵,象征著一個時代的巔峰。至少未來萬年乃至數萬年,南宮大帝都是一座不可攀越過去的巨山。
但是,有人居然要挑戰帝威,揚言和帝君千年后一戰。對于這般行為,不知說其愚蠢,還是無所畏懼。
總而言之,沒有一個人會認為獨孤殤能夠成功。
這個成功,在世人的眼中,不是和南宮大帝一戰的本事,而是能夠看到南宮大帝的資格。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