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陳凡的話在他們耳邊滾滾炸響。
全場子弟，包括陳青瀾，陳伏天，陳青玄，以及封神聯盟的一些子弟，甚至外院長老，內院子弟，都在此刻瞪大了眼，滿臉震驚的看著陳凡，他們想不到，陳凡無視斗羅的威懾，殺死了宋墨，還下了公道臺，赤裸裸站在斗羅的面前，問了一聲斗羅，不然怎樣……
這如此膽大的一幕，讓他們腦海轟鳴，一片空白。
感到剛才發生的一幕不太真實。
陳凡只是一個外院子弟，即便有所奇遇，能鎮壓宋墨長老，但也絕不可能是斗羅師兄的對手。
在他們看來，陳凡見到斗羅師兄，應該感到懼怕，求饒，顫抖，渴望斗羅師兄能夠放過他。
可現在他們看到了什么。
陳凡當著斗羅師兄的面，殺了宋墨，還言語挑釁他。
這赤裸裸的一幕，讓他們不太敢確定，在斗羅面前站著的這個子弟，真的是陳凡……
“你殺了宋墨！”
短暫的寂靜之后。
斗羅率先反應過來。
他看著陳凡，一雙目光殺機涌現，似能噴出火來。
宋墨是他的師尊，兩人之間有深厚的師徒感情。
如今卻被陳凡給殺了，一切變的蕩然無存，他身上的殺氣如風暴一般彌漫而出。
這一剎那，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窒息，顫抖，可怕的壓迫力。
而唯有陳凡臉色不變，在所有人視線下，一臉平靜的站在斗羅面前，任憑后者的殺氣作用在他的身上，而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沒錯，你的眼睛沒有瞎，我的確殺了宋墨，怎么，你有意見？”
陳凡看著面前的男子。
聲音淡漠，不慌不亂的說道。
別人都怕斗羅，可偏偏他不怕。
斗羅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區區外院至強罷了，很了不起嗎。
然而，說者隨意，聽者有心。
別人不知道他的真實實力和想法。
如今聽到陳凡的這番話。
再次讓他們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認為陳凡這番話，已經不是在挑釁斗羅，而是無視，赤裸裸的不放在眼里。
陳凡，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就真的不怕死。
斗羅盯著陳凡，臉色陰沉，無比可怕。
他在學院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陳凡這種子弟，敢如此對他說話，他心中已經想好，今日必須殺了陳凡，為宋墨報仇。
“他是我的師尊，你如今殺了他，你說我有沒有意見！”
斗羅眼中殺機涌動，面前的陳凡，在他眼里已經是個死人。
“哼，我管你有沒有意見，公道臺，生死由命，不論身份，不論尊卑，不論一切，這是人人知道的常識，你身為外院至強，難道不知道嗎，宋墨被我所殺，那是他技不如人，我殺他沒有錯，也沒有任何的罪過，這跟他外院大長老的身份沒有任何關系，而你，恬不知恥，居然還有臉在我面前說什么意見，我倒想問問你，你有什么資格站在我面前提意見！”
陳凡句句轟鳴，絲毫不給斗羅面子。
四下子弟都已經麻木了，他們算是明白了，陳丹是真不怕死。
在外院子弟之中，敢對斗羅說出這種話的，陳凡絕對是第一人。
他們看待陳凡的目光頓時變了。
有崇拜，佩服，仰慕，當然，這些目光，最后都轉化成了一種，那就是唏噓和輕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