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你在說什么。”
陳滄海等人看著陳凡，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在他們看來，陳凡能被這么多高層長老爭相拉攏，那是陳凡的福氣。
按理說，陳凡應該無理由拒絕才對，怎么現在……
“好，既然你已經有了人選，那你倒說說，那個人是誰，哼，本座倒要看看，在學院之中還有誰能比我等還有資格！”
赫長老等人一臉冷淡，剛才陳凡的話，讓他們在無數子弟面前丟了臉面，他們心中不爽，倒要看看陳凡說的那個人是誰。
“該不會是顧東流長老吧！”
“你們說會不會是院長！”
無數子弟猜測起來。
畢竟人往高處看。
既然陳凡不選擇赫長老他們。
那么很有可能是看不上赫長老他們。
既然如此，那陳凡選擇的定然是比赫長老他們身份更高的存在。
而整個學院，比赫長老他們身份更高的，也就只有顧東流和院長了。
當然，神將學院，臥虎藏龍，其內定然還有身份在顧東流之上的存在。
但這些存在，都隱藏在學院深處，別說他們接觸不到，陳凡更是不可能知道。
所以，在他們理解下，陳凡不是選擇顧東流，就是院長。
“諸位長老都是學院之中的領軍人物，不管是身份還是實力都凌駕在眾人之上。
如果能成為諸位長老的弟子，那自然是無比光榮的事情。
但人各有志，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
即便我現在只是剛剛晉升內院弟子。
但依舊有我自己的堅持。
所以我選擇，楚戰皇，楚長老！”
陳凡的話，聲音不大，卻傳到了每一個子弟和長老耳中。
他們聽到楚戰皇這個名字后，第一感覺就是意外，無比意外。
因為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陳凡沒有選擇顧東流和院長，反而選擇了楚戰皇。
楚戰皇。
這個名字雖然響亮。
但在所有子弟以及長老眼里，卻是一個整天游手好閑，混吃等死之人。
陳凡居然選擇此人！
“他腦袋肯定進水了！”
“楚戰皇雖然是內院長老，但幾乎沒什么人氣，可有可無，很多子弟都不去選他，甚至心底都不把他當成一個長老，可沒想到，陳凡居然選擇他！”
不少弟子唏噓不已。
即便是赫長老，冷鋒，李婉君，甚至顧東流等人都是臉色詫異，對陳凡的選擇，感到難以置信。
“小凡，你到底在想什么！”
最不可思議的，還是陳無命，陳滄海，陳青玄等陳家之人。
陳凡選擇楚戰皇，太出乎他們的意料。
他們想著，即便陳凡不選擇赫長老他們，那選擇某個內院長老也行啊。
怎么會選擇楚戰皇！
他們對陳凡，越來越搞不懂了。
“陳凡，你確定選擇楚戰皇！”
赫長老盯著陳凡，再一次確認。
他潛意識里，不相信陳凡會選擇楚戰皇。
甚至他還將楚戰皇近五年來的種種畫面，再一次呈現在了陳凡面前。
他想讓陳凡再一次確認。
“沒錯，就是楚戰皇，我陳凡愿意成為他的座下弟子！”
陳凡看著畫面里，楚戰皇抱著酒壺，整天無所事事，渾渾噩噩的樣子，再一次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