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先天斬一般？”
“你是說.....”
此時，左丘辰一臉驚愕地盯著慕容仙兒，心中滿是難以置信。
然而，更讓他驚訝的是，慕容仙兒的眼神并沒有絲毫焦急之意，反而是凝重得讓人感到壓抑。
然后，隨著她白色裙擺輕輕飄動，慕容仙兒優雅地走到左丘辰身前。
她抬起頭，直視著左丘辰那對燦爛如星辰的眼眸，然后輕聲說道：“無論是什么樣的靈術，無論是陣法還是咒語，只要施法者還存在于世間，他們就能追溯到它們的根源....”
“一旦這些法術被抹除，施法者會立刻察覺到。”
說著，慕容仙兒微微頓了一下，接著繼續道：“而對你施展先天斬的那個人，實力之強超出了我的想象……”
說到這里，慕容仙兒低頭看了看自己掌心那個漆黑的噬靈陣，神情變得愈發嚴肅起來。
“而追殺我的人，即使你集合整個九州的力量，也絕無可能與之抗衡！”
“甚至，對方背后的勢力，也能彈指間埋葬九州！”
當下，這句話讓左丘辰意識到，慕容仙兒并不是在開玩笑或者夸大其詞，而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來自對方的威脅....
“但是……我們好不容易才登上山頂，怎么能就這樣輕易放棄呢！”
然而，即使如此，左丘辰還是不太愿意接受這個事實。
當下，慕容仙兒輕輕地看了左丘辰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決絕道。
“登上巔峰固然容易，但要想再次崛起卻更為困難。”
然后她繼續道，“即使噬靈陣被清除，我也只有現在的修為境界，只能從頭開始重新修煉，而且，要恢復到圣階境界并非易事，需要時間和機遇。”
而左丘辰聽到此話，臉色一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沉重感。
他深知慕容仙兒所說的都是事實，即使解決了噬靈陣，那未來的道路仍然充滿挑戰和不確定性....
“而且，以目前九州的天道之力，我是否能夠在對方到來之前恢復到圣階境界呢？”
慕容仙兒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憂慮和不安，繼續道：“如果無法做到，那么一切努力都將白費。”
話落，左丘辰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明白慕容仙兒說得有道理。
最后，慕容仙兒深深地嘆了口氣，輕聲說道：“你自己決定吧，是選擇救我，還是拯救整個九州，但無論如何，我都會理解你的選擇。”
說完，她輕輕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左丘辰的回答。
這下，左丘辰更犯難了。
他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和糾結。
同時，道山之巔的風似乎更猛烈一些，當那呼嘯的風刮過兩人臉頰時，就好似兩個大活人站在了刀刃之中一般，無論怎么走都是危機重重。
救慕容仙兒，那么九州可能會玩完。
但若是不救慕容仙兒，那之前的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
選擇，又是選擇，而且是特別特別艱難的選擇。
只是這個時候，左丘辰看著慕容仙兒，突然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然后，左丘辰猛地抬起頭，說道：“那也就是說，在你不知道夫子是真圣之上的境界時候，你順從我的意思來到道山，是為了讓我成為九州之主？”
左丘辰的話語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頓時，慕容仙兒渾身一震，臉上流露出一絲尷尬之色。
然后，她轉過頭去，不敢直視左丘辰的眼睛，而是望著遠方的天空，輕聲說道：“沒……沒有，是赤霄劍帶你來到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