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瑄愣了愣,“你笑什么?!”
“沒什么。”
攤主聳了聳肩,“我婆娘生孩子。”
葉瑄盯著他看了半晌,旋即又換了個草帽戴上,再度看向裴禮,“這個呢?”
“噗!”
攤主又忍不住笑出了聲,十分努力的憋著笑。
葉瑄小臉一黑,將頭上的草帽摔在攤位上,“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我婆娘生孩子。”
“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沒停過!”
“小朋友,我在這做生意,經過了多年的訓練,無論多好笑,我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噗!”
攤主又一次忍不住笑了出來。
葉瑄小拳頭握緊,氣的就要掀翻這個草帽攤子,只是很快發現,根本掀不動。
“賤民!你這個賤民!”
“裴禮,你幫我殺了這個賤民!以后我讓我爹不殺你!”
裴禮無奈一笑,將葉瑄最早挑中的那個繡著蜻蜓的草帽給他戴上。
“這兩個草帽,多少錢?”
“四十文。”
“我沒零錢,只有銀子……”
裴禮話音還未落,突然眉頭一皺,轉頭望向前方街道。
只見,前方的人群一陣喧嘩,有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圍攏在一起。
而在人群中央,一名錦衣公子哥身后跟著兩名家奴,正對著一對母女步步緊逼。
“多重的銀子,我稱一下……”
賣草帽的攤主聽到是銀子,立時蹲下身去拿秤,可當他拿起秤時,發現裴禮已經不見了蹤跡。
攤主左右看了看,旋即視線向下,“小子,你們誰給錢……”
唰!
葉瑄一只手按著頭上的草帽,拔腿就跑,眼見著就沖進去亂哄哄的人群,不見了蹤跡。
“誒?誒??”
“搶東西啊!搶東西啊!!”
攤主愣了愣,好半晌才有些后知后覺,放下秤立時追了上去。
——彼時。
“哪來的野丫頭,居然敢踩本大爺的腳,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一名身著錦衣、身材消瘦、眼眶凹陷的公子哥,對著摔倒在地的小女孩破口大罵。
其身后,兩名家奴眼眸中充滿了躍躍欲試,只等錦衣公子一個一聲令下,便要猶如惡犬一般沖上去撕咬。
“丫丫!”
連紅蹲下身,滿臉關切道:“摔到哪里沒有?”
丫丫捂著額頭,搖搖頭,“娘,我沒事。”
“把手拿開,讓娘看看。”
“娘,我真的沒事。”
“娘看看。”
連紅強行移開了丫丫的手,發現后者額頭上已經腫起了一個包。
“娘,我一點都不疼。”
丫丫故作輕松的笑了笑,只是眼眶里不自覺的有了淚水凝聚。
“這位大哥哥,對……對不起。”
丫丫站起身,對著那錦衣少年鞠躬道歉。
世人常言,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話看似在夸孩子,實則無奈到了極點。
尤其如丫丫這般的窮苦人家,自卑早就通過日常間的瑣事深深的刻進了骨子里。
見到權勢人家,莫要論孰是孰非,先認錯才是正途。
見此一幕,
連紅只覺得心如刀絞,但沒辦法,誰讓她們家窮呢。
這世道,窮人就沒處說理。
衙門哪里都有,但若是沒有錢,你連衙門都進不去。
就算進去了,官老爺又憑什么為你一個卑賤的平頭老百姓做主?
“你這死丫頭,踩了我們少爺的腳,一句對不起就行了?”
錦衣少年身后一名家奴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抬手就要一巴掌扇過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