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寧拆開信封,展開對折的信紙,其上僅有寥寥無幾的七個字——保仙丹,危局自解。
裴禮略微沉吟,“這信與我有什么關系?”
“這還不明顯嗎?”
“信上說的是‘保仙丹’,而不是‘拍仙丹’,這一字之差,可謂天差地別。”
康寧正色道:“當下的登州,除了你,我想不出還有誰能保下仙丹。”
裴禮沉默不說話。
“你在明州經歷九死一生,你師父不惜與朝廷徹底撕破臉,不僅殺了才封的明王,還將劍懸在了皇城。”
“你師父此舉分明就是給了你一張無形的護身符,敢對你出手之人,勢必要承受你師父不惜代價的報復。”
康寧望著裴禮,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羨慕,“普天之下,有誰敢觸天人境強者的霉頭?”
裴禮搖搖頭,“你想的太簡單了,或者說,你小覷了天下群雄。”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煙雨樓擎爺,也入了天人境,甚至師父特意讓公孫羽來傳信,不可入靈州。
另外,大虞坐了天下千余年,誰敢斷言皇城沒有天人坐鎮?
退一萬步而言,一統九州開創大虞盛世的虞世,可是貨真價實的天人境,盡管虞世早已退位,可退位不代表已經死了。
“不是我想簡單了,是你想的太復雜了。”
“你想想看,一把不受控制的殺人劍,誰都怕被誤傷,可若是那把殺人劍收在了劍鞘里,是不是就要安全多了?”
“你師父就是一把無比鋒利的殺人劍,而你就是那把劍的劍鞘。”
康寧端起茶輕抿一口,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大虞皇室若非看穿這一點,豈能容忍皇城上面時刻懸著一把劍?”
聞言,裴禮并沒有太多輕松,反而愈發擔心師父的安危。
以皇室的高傲,絕不可能僅因為死了一個明王就對他師父那般忌憚。
這說明鄭一楠所提到的那個傳聞,有極大概率是真實發生的。
他師父在殺了明王后,還與另一位頂尖強者交了手,而且那頂尖強者多半是皇室派來的。
其一,明州處境艱難,葉璋明擺著是鐵了心依靠朝廷,其之死亡,皇室若是坐視不管,會寒了太多人的心。
其二,皇室極有可能想借一位天人境,敲山震虎,以威懾如今蠢蠢欲動的各方勢力。
其三,朝廷與煙雨樓積怨已久,不得不碰一下子。
且不論皇室出手的原因,總之肯定是只有真真實實的打過一場,才能讓皇室那般投鼠忌器。
“臨淵,想好了沒?”
倏地,康寧的催促聲響起。
裴禮的思緒被打斷,不由得詢問一聲,“什么?”
“當然是合作啊!”
康寧不假思索道:“我幫你治傷,甚至還能盡最大努力幫你恢復實力,你只要幫我保下仙丹就行,咱們這也算是各持所需。”
說罷,她還補充一句,“那個楊亮你也不必擔心,只要我爺爺壽元得以延續,甚至都不用靈魂類的大藥,就能將他治好。”
聞言,
裴禮并未直接回應,而是轉頭望向一側的墻壁,一聲嘆息,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與臨淵接觸。”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