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瑄嘀咕一聲,又問道:“你為什么要跟著裴禮?”
“不知道。”
“啥也不知道,這不就是個廢物嘛。”
葉瑄沒好氣道:“那你知道什么?”
“搞錢!”
“……你不該叫‘君子’,你該叫‘有財’。”
“我叫‘君子’!”
雪花礦。
由于那次礦道坍塌事故,整個礦區都已經停工,胡徹統領正組織人員重新疏通礦道。
至于裴禮之前一劍斬出的那個直通地下二百丈的坑洞,則是會被設置成一個緊急疏散通道。
才過了午時,由于礦區停工的緣故,有不少礦工無所事事,有人賭錢,有人蹴鞠,但其實更多的,是躺著不愿動。
正當這時,一駕馬車緩緩駛入礦區,趕馬的楊云,其身旁還坐著帶著草帽的裴禮。
“楊云,聽說楊亮受傷挺重的,人怎么現在怎么樣了?”
立時,有不少相熟之人跑了過來,其中不乏那日一起被困礦下的工友,甚至還有好幾個被楊亮從廢墟里刨出來的工友。
楊云稍稍減緩了車速,“算是保住了命,現在還在同仁堂治療。”
“同仁堂?那里的郎中醫術自然不必多說,聽說就是半只腳踏進了鬼門關,同仁堂也能給你拉回來。”
“只是,在那里看病,得花不少錢吧?”
“只要能救命,錢算的了什么?”
楊云直言不諱道:“我跟我嫂子這次回來,就是來找胡統領結算工錢的。”
“胡統領這會兒就在坍塌的礦井那邊,你們可以直接往那邊去。”
“不急,我先將裴禮送回去。”
楊云應了一聲,趕著馬車往倉庫而去。
眾多礦工盯著離去的馬車,心情頗有些復雜。
裴禮坐在馬車上,能清晰的感覺到,有無數道視線落在他身上。
他前后兩次入礦區,一次坐著驢車,一次坐著馬車。
第一次時無人在意他,在得知他是個瞎子后,調侃的聲音更是沒有停過。
而這次,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瞎子,但卻無人再喊瞎子,甚至他們的眼神中,滿是敬畏。
那夜裴禮的一次出手,不僅救下了百十數百人,還獲得了所有人的敬重。
臨近倉庫,裴禮便與葉瑄下了馬車,君子被葉瑄抱在懷里。
倉庫里,老趙頭與老鄧頭都在,雙方簡單的打了個招呼,裴禮便床鋪走去。
葉瑄由于懷里抱著個精怪,老趙頭兩人覺得頗為奇異,紛紛圍了上來。
葉瑄很是享受這種被簇擁的感覺,立時飄飄然的將君子放在桌上,不斷下發指令。
君子按照要求,做出各種動作,收獲了不少驚嘆。
轉眼,五日時間匆匆而過。
連紅與楊云第一時間找到胡徹,言明原委,按照胡徹所言,由于涉及到了工傷費,需要等官府回應。
這段時間,裴禮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吞藥療傷,傷勢肉眼可見的恢復著。
清晨會去倉庫后面的山坡上,吸收天地間的第一縷紫氣,那些值守的官兵見到他也再不會驅趕。
白日里,裴禮也不怎么愿意待在倉庫,而是尋了處偏僻所在安靜療傷,時不時還要打一套拳,活動活動筋骨。
葉瑄這幾日一直與丫丫及大牛幾人一并玩耍,再加之有了君子的加入,幾名稚童玩的好不快哉。
在多年以后,葉瑄回憶起過往,才會發現,原來他的一生,真正快樂、無憂無慮的,僅有這五日時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