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禮抬了抬頭,解釋道:“在下找的,是潼關郡郡守,廖正德,廖大人。”
“那你找對人了,本官就是廖正德。”
廖正德大手一揮,雙手叉腰,派頭十足的道:“說吧,什么事?”
裴禮輕聲一嘆,“此處人多眼雜,不知可否入府一敘。”
廖正德并未立刻答復,而是看了眼一旁的帶刀護衛。
見其點頭,他這才開口,“按理來講,以你這等草民身份,是沒資格見本官的。”
“但本官向來體恤百姓,看你遠道而來,殊為不易的份上,本官就給你一個機會。”
說罷,廖正德大袖一揮,拾階而上,入府而去。
裴禮站在原地,被全副武裝的數十名護衛牢牢盯著。
裴禮無奈搖頭,拾階而上。
值得一提的是,當朝五品大員的府邸,居然允許裴禮這個平民百姓走中門。
裴禮進入廖府,四周的數十名護衛寸步不離,同時,府中各處,不斷有隱藏的強者投來視線。
隱隱間,還有拉弓的聲音響起。
裴禮好似沒有任何察覺,被領著來到了廖府前殿。
剛欲抬腳進入,廖正德便阻攔說道:“就站那吧,不必進來了。”
裴禮駐足,立于殿外。
白須廖正德高坐主位,正不疾不徐的喝著茶,在其身后,還站著個年近四旬的男子,看其穿著,似是管家。
“你是何人,找本官何事?”
廖正德放下茶杯,面色微冷,“你最好是有事,若是敢消遣本官,本官會讓你后悔站在這里。”
裴禮開門見山道:“我乃煙雨樓臨淵,此行是為了桐峪鎮之事而來。”
“臨淵啊,這個名頭倒是聽說過。”
廖正德端茶的手明顯抖了一下,強裝鎮定道:“桐峪鎮之事,是何事啊?”
“桐峪鎮知縣死于我手,這事我讓那兩名監御使大人回來傳過話。”
裴禮問了一聲,“廖大人莫非不知?”
“放肆!你是在質疑本官嗎?”
廖正德頓了頓,旋即突然一拍桌子,“大膽臨淵,石破天雖然為人貪財,但到底是我朝廷命官,你可知罪?”
其話音還未落,身后的數十名護衛便蜂擁而來,目光狠厲望著裴禮的背影。
裴禮又是一聲嘆息,轉而“看”向白須廖正德身旁的那名管家,“廖大人就在此,何必多此一舉,弄個提線木偶呢?”
是的,這名管家才是真正的廖正德。
自從來至前殿,坐于主位的白須老者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一旁管家打扮的廖正德示意的。
盡管聲音聲音極小,但哪里逃過的裴禮的耳朵。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兩人頭頂的氣運,主仆竟是本末倒置。
廖正德以為裴禮沒見過他,便認他不出,便有殿中這主仆唱著雙簧的戲碼。
“什么提線木偶,簡直胡言亂語!”
坐于主位的白須老者一驚,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將他拿下!”
“鏘鏘鏘!!”
身后數十名護衛齊齊拔刀,舉刀殺來。
天地之力涌動,在裴禮身后凝聚出一面氣罩,將所有攻擊全部擋下。
緊接著,氣罩猛的膨脹,身后所有人同時倒飛而出,重重的跌出了殿外。
“這……”
突如其來的一幕,看到白須老者與真正的廖正德震驚的無以復加。
這些護衛可都是軍中高手,其中還有一人是半只腳踏入大宗師的高手,這怎么人都沒碰到,都摔出去了?
碰瓷嗎?
“啪!”
穿著管家衣服的廖正德身子一個激靈,微微轉頭,肩上搭著一只手。
“廖大人,你該慶幸我不是來殺人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