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說來話長,等見過了小王爺,我自會與你好好聊聊。”
說罷,陸南潯別有深意的道:“之前你提到了倒行逆施,可你有沒有想過,倒行逆施的一方,是你們師徒?”
裴禮眉頭緊蹙,“前輩此言何意?”
“你這趟江湖,走了近五年,你師徒想當樓主的心思,可謂昭然若揭。”
“說白了,你師父無非就是不滿擎天領導下一盤散沙的煙雨樓。”
陸南潯問道:“你可知,為何擎天不派人如你一般走一趟江湖?”
“前輩有話不妨直說。”
“你這趟江湖,沒有意義。”
陸南潯搖搖頭,不再多言。
裴禮眉頭再度緊了幾分,盡管陸南潯還什么也沒說,但前者心頭,隱隱有了某種猜測。
走這趟江湖沒有意義,這意味著,有沒有走這趟江湖,都不影響擎天領導煙雨樓。
或者說,裴禮師父幾乎就沒有成為煙雨樓樓主的可能。
如此,那就僅有一個可能……
“到了。”
陸南潯輕聲開口,打斷了裴禮的思緒。
裴禮略微抬頭,天眼通視野中,出現一個僻靜庭院。
院中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一棵也是棗樹。
登州王世子高升正側躺在院中藤椅上納涼,左右各有一名丫鬟扇著蒲扇。
裴禮走入院中,能明顯察覺到有不少視線落在了身上,甚至就連那兩名丫鬟,都并非普通丫鬟。
想來是登州王府打小培養起來的死士。
除此之外,如今正值夏季,天氣炎熱無比,可這院中,卻是溫度適宜。
“小王爺。”
陸南潯躬身行禮,“煙雨樓臨淵,帶到了。”
“哦?”
小憩中的高升睜開眼眸,抬頭看向陸南潯身后的裴禮。
當初在劍宗時,高升曾跟隨北王虞牧左右,自然也見過裴禮真容。
只是在進入蝶夢洞天后,高升的消息便不曾聽聞。
“臨淵兄弟來了。”
高升坐了起來,同時吩咐一聲,“快上茶。”
“是。”
一名手持蒲扇的丫鬟欠身一禮,將蒲扇交給另一名丫鬟,自己則是在石桌上倒茶。
高升格外熱情,“臨淵兄弟,快坐。”
“小王爺。”
裴禮抱拳一禮,“我乃煙雨樓反賊,被朝廷視作洪水猛獸,小王爺這聲兄弟,怕是有些不敢當。”
“臨淵兄弟見外了不是。”
高升攤開雙手,“將煙雨樓視作洪水猛獸的,那是大虞朝廷,與我登州何干?”
裴禮挑了挑眉,“莫非登州不歸大虞管轄?”
高升反問,“登州邊境早已封鎖,臨淵兄弟莫非不知?”
裴禮正好開口,“裴某也甚是好奇,登州為何突然封鎖邊境,斷絕了與各州的往來。”
“大虞官場腐敗,權利泛濫,致使民生凋敝,人才埋沒,朝廷已經腐朽到了骨子里。”
高升言辭鑿鑿道:“況且,你助明州軍大敗瀛洲倭寇,可明州軍卻對趕盡殺絕,如此朝廷,本世子深惡痛絕,我登州也決心與大虞劃清界限。”
值得一提的是,裴禮被明軍圍殺之前,登州邊境就已經封鎖。
高升拿裴禮此事做借口,在時間上就對不上。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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