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禮打斷,提醒道:“小王爺高看裴某了,裴某不過一介匹夫,不敢高攀。”
高升立時蹙眉,當即詢問,“你拒絕出手?”
“登州人才濟濟,小王爺與登州王也多的是殺人刀,哪里用得著裴某?”
裴禮這話已經講的很直白,他不想被人當槍使。
更何況還是這種吃力不討好之事。
說到底這都是登州內部矛盾,與他毫無關系。
盡管搗毀世家門閥,有助于平民百姓出頭,可若不從本質上杜絕門閥形成,時間長了,還會有新的門閥世家出現。
屆時,平民百姓仍舊是平民百姓,不會有絲毫改變。
除此之外,最主要的原因是,裴禮不認為登州王能成事。
值得一提的是,當今登州王喚作高恩賜,王位是世襲而來,上一任登州王高劍屏才是一方雄主。
六百年前,登州還僅有六府之地,時常要受到北方高麗國的騷擾。
直到高劍屏的出現,組建登州新軍,奪下高麗國大片土地,直將高麗國逼的遷都。
自那以后,登州與高麗有鴨水江天塹阻隔,免除了邊患,大虞朝廷這才封了高劍屏為第一任登州王。
而自高麗國奪下的土地,就是現如今的奉天府,真是好大一片肥沃的土地。
相比于第一任登州王,如今的登州王高恩賜,不過是躺在其父的功勞簿上享福而已。
“老朽還以為,你為了萬千百姓定會出手相助,為此,老朽甚至還在王爺面前拍著胸脯保證。”
陸南潯眸中帶著驚訝,“不曾想,你居然拒絕的如此干脆。”
裴禮不禁反問,“若真是為了百姓,我出手又又何妨?可問題是,你們真的是為了百姓嗎?”
“況且……”
裴禮略微沉吟,“陸前輩,我敬你是前輩,才隨你來此,可晚輩萬萬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投靠了朝廷。”
陸南潯沉默半晌,“你怎知老朽是投靠了朝廷?”
裴禮一指一旁的高升,“這還不明顯嗎?”
“臨淵兄弟,你怕是誤會了。”
高升急忙道:“我之前不是說了嘛,是我投靠了煙雨樓啊。”
“小王爺莫不是當我是三歲孩童?”
裴禮譏諷一笑,“放著日后的登州王不做,偏愛寄人籬下?”
“臨淵。”
“當今天下,正是多事之秋,煙雨樓雖是江湖勢力,但身處亂世,焉能與朝廷切割的一干二凈?”
陸南潯補充道:“況且,老三在涼州呼風喚雨,不也是半紅半白嗎?”
“可三爺拎的清,涼州向來是廟堂管廟堂,江湖管江湖,只要不越界,雙方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裴禮言辭犀利道:“而你,是要拉著登州境內煙雨樓所有人,投靠登州王造反,你與三爺有本質上的區別。”
陸南潯沉默好半晌,突然笑了,“相比于造反,其實老朽更喜歡勤王的說法。”
裴禮蹙眉,“勤王?”
“對,就是勤王,或者說,是清君側。”
“而且,老朽可從沒投投靠當今朝廷。”
陸南潯自手中一個戒指里,取出了一把長劍,拍在了石桌之上。
“臨淵,你可識得此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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