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又聊了不少,酒一杯一杯的倒,而后葉瑄就揉著惺忪的睡眼下了樓。
裴禮轉頭看了眼外面,發現已經黎明破曉。
“天亮了。”
徐文東詫異地站了起來,當即開口,“反正明日就是拍賣會了,不如你先就待在我這,明日咱們一并去天水閣?”
“實不相瞞。”
裴禮輕嘆一聲,“昨日我與登州王世子及無間獄,相處的不是很愉快,你若是與我一起,怕是要被我牽連。”
“無妨。”
“徐氏商會在登州扎根之事已經敲定,要生變故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徐文東說道:“況且,徐氏商會需要登州市場,登州王同樣需要我徐氏商會,這本就是互利互惠之事。”
裴禮略微沉吟,并未立刻表態。
徐文東倏地問道:“你有入場券嗎?”
裴禮詫異,“入場券?”
“明日要進天水閣,是需要入場券的,你不知道?”
“不知。”
“那你還是留下吧,明日咱們一起去。”
徐文東解釋,“這場拍賣會關注度太高,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入場,不僅需要有足夠的身份地位,而且還要驗資。”
“我徐氏商會在天水閣存了三十萬兩,得了一個包廂的名額。”
“我估摸著,沒有一萬兩銀子,明日要在天水閣占個座都夠嗆。”
聞言,裴禮好一番震撼,不曾想此次拍賣會陣仗如此之大。
并沒有太多遲疑,同意了徐文東的提議。
這一日,裴禮哪也沒去,就待在客棧調整狀態。
翌日。
承天一年,七月十五。
天水閣拍賣會,如期而至。
徐文東留下幾人看守客棧,帶著其余近二十人,直奔天水閣。
裴禮與葉瑄戴著草帽,與徐文東并排走在前面。
城中早早就有身披鎧甲、腰懸長刀、手持長槍的登州精銳把守。
這一日,城中罷市,天水閣成了唯一的話題。
臨近天水閣,哪怕全副武裝的甲士,也有些難以控制混亂的場面。
大量的江湖人簇擁在在天水閣門外,時不時就有人要拔刀相向,大打出手。
每每這時,都有軍中精銳出現,將動手之人一并下大獄。
“我踏馬帶著一萬兩銀子居然不讓進,你們天水閣是不是針對老子!”
“兄弟,別不平衡了,我拿出三萬兩去驗資,天水閣管事說我是個窮比。”
“什么情況?三萬兩銀子都是窮逼?”
“你還不明白?窮比只是他們的說辭,除了需要驗資,還要看實力的。”
“為了這次拍賣會,有不少老一輩強者都出山了,沒個宗師實力,大門你都進不去。”
“還要看實力?不是拍賣會嗎?有錢不就行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拍賣會如此火爆,來的人如過江之鯽,天水閣拍品就那么幾件,就算你能拍下寶貝,關鍵是沒實力,你帶的走嗎?”
“若是殺人奪寶的事多了,影響的是天水閣的聲譽,說白了就是影響亨通商會的聲譽,人家何必多此麻煩。”
“不應該啊,不就是一只金烏嘛,怎么弄出來這么大動靜?”
“金烏只是拍品之一,真正令人趨之若鶩的,是仙丹!”
“咸蛋?是咸鴨蛋嗎?”
“滾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