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皇朝?”
莊晏略微沉吟,“莫非是那個一統整個西域,國祚僅有八十多年的西夏國?”
“不錯。”
全文州頷首,“就是那個只延續了八十四年的短命皇朝。”
“西夏皇朝?沒聽說過啊。”
盡管他說的已經算是詳細,盡管他身旁的都是亨通商會的高層,但真正聽說過西夏皇朝的,沒有幾個。
“沒聽說過才正常。”
“算下來,那西夏皇朝一統西域,已經是三萬多年前的事了。”
全文州略顯感嘆道:“我曾在一本古籍上見過西夏國的些許描述,這是有史以來唯一統一過整個西域的大一統皇朝。”
隨著其話音落下,問題也隨之而來,
西夏皇朝是三萬年前的產物,這鳴蛇幣自然也要追溯到三萬年前。
這成了精的香爐,擁有如此龐大的鳴蛇幣,其存在的時間,該是何其久遠?
九號包廂。
顧佑抓了一枚金幣好一番打量,而后將之交給顧佐。
顧佐看了看,就要交給一旁的六殊菩薩。
“此為鳴蛇幣,是西夏皇朝澆鑄的統一貨幣。”
六殊菩薩雙手合十,不曾接過顧佐遞過來的金幣,“我崗波寺的壁畫上,就明確刻畫了此種錢幣。”
“鳴蛇幣,西夏皇朝。”
顧佐一聲呢喃,不由得蹙了蹙眉,西夏皇朝完全沒聽說過,鳴蛇幣也沒聽說過,不過鳴蛇卻是知曉。
這是一種兇獸,或者說災獸,是大旱的象征。
鳴蛇所過之處,必定旱災泛濫,大地皸裂,草木不長。
“那小香爐,應當產自西夏皇朝之前。”
六殊菩薩眸光流轉,望向欄桿上的君子,“它身上的銘文,是一種極為久遠的文字,我崗波寺藏經閣,就有相應的文字記載。”
顧佑立時問道:“那香爐上的銘文,寫了什么?”
“吉祥。”
“這應當就是它的名字。”
“在西域,吉祥如意通常是連在一起的,是一種美好祝福。”
六殊菩薩猜測道:“此種香爐出產就應該是一對,另一只應當叫做‘如意’。”
“吉祥、如意?”
顧佐猜測道:“有沒有可能,裴禮還藏著另一只香爐?”
顧佑點點頭,極為認真道:“雖然不太可能,但是很有可能。”
顧佐望了他一眼,無語到了極點,“你要不要聽一下你在說什么?”
顧佑聳了聳肩,“你就當我水了幾個字。”
顧佐對這種水字的行為深惡痛絕,本來就沒多少內容,還水了一二三四五……足足水了十二個字,簡直過分。
顧佐再度詢問一聲,“既然這香爐是西夏皇朝的,不應該出現在西域嗎?怎么跑登州來了?”
“這就是問題所在!”
六殊菩薩看了過來,“傳聞,西夏亡國之后,留下了一個寶藏,寶藏里存放了西夏國數十年收集來的不計其數的財寶。”
好一陣沉默。
顧佑試探性的道:“這香爐肚子里,藏了西夏國的寶藏?”
顧佐搖搖頭,“或許,這香爐是從那處寶藏里,逃出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