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終是扛不住壓力,在邪惡勢力的威逼利誘下,不得不做出妥協。
裴禮并沒有太過在意這邊的動靜,而是專心的為金烏做最后的療傷檢查。
莊晏并未框他,金烏身上的傷勢都是舊傷,裴禮使用衍天印全力救治,盡管金烏傷勢已經無傷大雅,但仍舊虛弱。
“這里的金銀,換算下來已經足夠一千萬兩白銀。”
裴禮將金烏收入樹靈空間,望向亨通商會的眾高層,“金烏可就歸我了。”
莊晏及其他亨通商會高層盡皆一臉陰沉,半晌無人說話。
七號包廂,被顧佑重創了的朱一舟見勢不對,立時與兩名老友一點點后撤,似是想要急流勇退。
裴禮望了過來,“閣下這便要走了?”
朱一舟一愣,沉聲道:“金烏已經歸你了,你還想如何?”
裴禮反問一聲,“之前你說,與我師父是舊識?”
朱一舟面色一點點陰沉,“你想如何?!”
“留下吧。”
裴禮說道:“等拍賣會結束,我便替我師父,將你們的恩怨解決了。”
“狂妄!”
朱一舟大喝,“你這么個乳臭未干的小崽子,居然也敢在此大放厥詞,這是亨通商會的地盤,老夫就不信你敢亂來!”
值得一提的是,他之所以會來參加此次拍賣會,目的就是為了報天誅那一劍的斷臂之仇。
他與裴禮師父的恩怨,還要從二百多年前的一個夜晚說起。
那時的他,已是成名多年的宗師強者,玉面小郎君的名頭,讓他成了登州遠近聞名的采花大盜。
那夜他擄了一位年方及笄的千金小姐,正要找個地方好好快活,行至一處山間岔路時,怎料遇上喝的醉醺醺的天誅。
天誅起初并不準備管這檔子鳥事,可朱一舟擔心天誅會暴露了他的行蹤,居然特意停下來開口威脅。
天誅一劍過后,醉醺醺的走了,從始至終都沒回一下頭。
朱一舟被斬去右臂,不僅擄來的姑娘跑了出去,還被追上來的錦衣衛給抓了回去。
自那以后,朱一舟便淡出了江湖,但那一劍之仇仍舊記著,不過卻并沒有自不量力去找天誅報仇。
直到近幾年,江湖上盛傳,天誅的弟子入了江湖,還伴隨著臨淵武道天賦何等恐怖的傳聞,使得朱一舟一直糾結,這個仇是否還有報的必要。
而就在一個多月前,傳聞天誅的弟子被追殺進了登州,并且身受重傷。
如此,朱一舟這才決定重出江湖,決心殺掉天誅的這個弟子,報那一劍之仇!
只是,想法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之前裴禮的一次出手,瞬間重傷了白鴻,使得朱一舟心生忌憚。
再加之他已是重傷,著實沒信心與裴禮交手。
如此,他只能將亨通商會的名頭搬出來,企圖震懾住裴禮。
亨通商會之人自然也看出了朱一舟的心思,不過后者這話倒是沒有說錯,若是在臨淵在此殺人,對亨通商會的名譽會造成不小的打擊。
如此,亨通商會盡管知道被朱一舟當成了擋箭牌,但卻無一人站出來撇清關系。
裴禮并沒有與朱一舟拌嘴的心情,既然已經救下了金烏,那此次拍賣會就已經與他沒有關系,于是轉身回了包廂。
亨通商會安排了強者將堆積成片的金銀挪開,進行最后的仙丹拍賣。
在宣布可以使用銀票競拍之后,一番激烈的競價再度拉開了序幕。
包廂里,
裴禮望著桌上的神龕泥塑,不由得蹙了蹙眉。
“拜一下,會如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