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能打破空間壁壘!”
面對登州五仙的圍攻,石毅絲毫不懼,甚至想要大展拳腳,可卻突然噴出一口鮮血,氣息肉眼可見的萎靡下來。
原本吸收了百余萬百姓及江湖人的香火之力,石毅已經幾乎要恢復到全盛狀態。
不曾想,裴禮偏偏在這時一箭射穿了天幕,打破了空間的壁壘,使得石毅受到反噬,再度回到了重傷狀態,甚至傷勢比之先前更甚。
此刻的他,就好比才經過一場酣暢淋漓的廝殺,身子已經提不起勁,他通過磕藥,想要再戰一次,但藥磕了,效果也起來了,只是這個效果的持續時間,短的可憐。
若非石毅清楚事情始末,定然要懷疑磕了假藥。
登州五仙化作人形,操縱陣法將石毅圍困住,盡管后者吐血,但絲毫不敢放松警惕。
“怎么又吐血了?”
程霜見石毅仍舊是沒有征兆的突然吐血,著實有些詫異。
“又?”
黃二爺捕捉到重點,投去疑惑的目光。
“之前在天水閣,他便沒有征兆的吐過血,直接落了個重傷。”
程霜解釋道:“若非他本就有傷在身,想來那六殊菩薩也沒辦法輕松拿捏于他。”
“沒有征兆的吐血?”
灰半仙一聲呢喃,隱隱有了某種猜測。
“其實也不是沒有任何征兆。”
陣法一側,段榮開口解釋,“我當時就感應到一股奇異力量,從六號包廂逃竄出來。”
說罷,他還補充道:“我猜測很可能與臨淵有關。”
“臨淵?!”
胡三爺挑了挑眉,對于這個年輕后生,同樣有過耳聞,不過一直都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就是煙雨樓的那個臨淵。”
“我們被這野神拽入神龕小世界時,自臨淵的包廂爆發出一道白光,白光過后,只有臨淵不見了。”
段榮分析道:“我猜測,是這野神在刻意針對臨淵。”
黃二爺不由得蹙了蹙眉,“你講了半天也沒講明白,這野神為何吐血。”
“這……”
段榮語塞,無法給出解釋,他當時只感應到一絲氣息力量,根本分不清那是種什么力量。
“因果之力。”
半晌不曾言語的灰半仙倏地開口,“那臨淵絕對有大因果在身,這野神定然是被臨淵身上的因果所傷。”
好一陣沉默,
灰半仙再度開口,“僅是一縷因果,就能將一位野神重傷,那臨淵身上所沾的因果,怕是遠超想象。”
聞言,段榮幾人也不由得皺起眉頭,皆是意識到,臨淵的不同尋常。
“難不成這野神此次吐血,也與臨淵有關?”
黃二爺有些狐疑道:“因果之力?”
“是不是臨淵不一定,不過肯定不是因果之力。”
灰半仙解釋一聲,“如今這野神已經被困在了囚靈鎖域陣,無論是何種力量都無法影響到他。”
“莫要多言了。”
程霜催促起來,“下方無時無刻都有百姓傷亡,我們還是先將這野神除掉。”
聞言,眾人齊齊點頭。
灰半仙主持陣法運轉,準備先將石毅除掉。
與此同時,
姜曉與顧佑已經一前一后來到了六殊菩薩與玉冰清的戰場。
只是,兩人是在一個璀璨金蓮內部交手,旁人根本插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