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來!!”
那名大胡子的大宗師大笑一聲,旋即提著刀便朝著那落單的石像砍去。
那石像反應極快,幾乎在大胡子刀揚起的瞬間,其手中的石槍便捅了出去。
砰的一聲,大胡子被一槍捅在胸膛,立時,一股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自胸膛擴散。
他面色大變,急忙忙拉開距離,低頭一看,發現胸口多了個血洞。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氣,強忍著疼痛,在幾處穴位點了幾下,迅速止血。
“這石像不對勁,不可托大,大家一起上!”
說話之人身著甲胄,腰配制式長刀,乃是登州鼎鼎有名的大將,名字喚作司徒靈輔。
其本是登州王府安排在潼關郡城負責維持城中秩序的將領。
由于神龕的緣故,不僅司徒靈輔被拽了進來,就連數萬的登州甲士也被拽了進來。
此刻這一行人,除了他之外,還另有兩人,也是軍中將領。
那個冒冒失失出手,被石像一擊重傷的大胡子,就是司徒靈輔手底下的一個親信。
此時,
隨著司徒靈輔一聲令下,包括他本人在內,六名大宗師直接圍住了那石像。
“小子!”
那個胸口多了個血洞的大胡子,怒目圓睜的瞪著裴禮,“這一路上你就沒出過一次手,這次你還是不出手是吧?”
“見過坐享其成的,沒見過你這么厚顏無恥的!”
“你以為我們只是為了自己能離開這鬼地方嗎?”
“不將這些石像全部除掉,不光被拽進來的數十上百萬的百姓,將是死路一條,你也休想活著離開!”
那大胡子也不知是否是因被石像重傷而惱羞成怒,還是真就是看不慣裴禮不出手,總之,情緒有些激動。
裴禮解釋,“人太多容易施展不開,待會再有石像,我自會出手。”
“哼!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大胡子冷哼一聲,“你定然是覺得這里沒有天地靈氣,若是太早消耗了力量,安全就沒了保障!”
裴禮蹙了蹙眉,剛要否認。
“你就是不信任我們!這也是你們這些江湖草莽的通病!”
那大胡子毫不避諱道:“你是不是還惦記著,等我們發揮不出大宗師實力,就從我們身上弄些好處?!”
“放你娘的無敵連環狗的屁!”
還不等裴禮開口,一旁的朱厭先聽不下去了,當即破口大罵,“就你這窮酸樣,身上能有個屁的好處!”
“看你長的有缸粗沒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的死樣,要長相沒模樣,要模樣沒個頭,要個頭沒皮膚。”
“說到皮膚,本座這一身套裝,不僅漂亮,而且摸著還舒服,最主要的是,本座可都是真皮毛絨的。”
“你有毛嗎?一根都沒有!”
朱厭噼里啪啦的一頓罵,連帶著人身攻擊,大胡子想來也是頭一次被靈寵罵的如此一無是處,氣得面色鐵青。
“你……”
“你踏馬什么你!”
“就這么個破石像,你們六個人圍攻還不夠,還非得拉上我們。“
“你們是對自己的實力多不自信,才能擔驚受怕成這樣?”
朱厭鄙夷道:“你們能打就打,不能打就滾遠點,區區一座石像,本座殺給你們看看!”
“好,那這石像就交給你……“
大胡子重重頷首,當即就要讓朱厭出手。
“莫要耽誤時間了。”
“一起出手,先將這石像解決!”
司徒靈輔適時開口,顯然是不準備與一只靈寵斤斤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