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將一重空間看做一張紙,那兩張紙重疊在一起,就會有一個夾層,這個夾層就被稱之為褶痕。
這里的褶痕只有一個。
可問題是,裴禮所在世界、姜曉所在世界,以及這個單獨的冰雪世界,這分明是三重空間。
三個空間,為何僅有一個褶痕?
裴禮倏地看向石像模樣的姜曉,以靈力在空中寫道:“你們看到的窟窿
石像在空中回道:“大雪。”
見狀,裴禮略微沉吟,旋即一聲輕笑。
他再度寫道:“我有辦法出去了。”
“小子!”
“你想到什么了?這還什么都沒干,你就有辦法出去了?”
朱厭一頭霧水,還不等姜曉回應,便就忍不住開口詢問。
“我不是找了空間褶皺嗎?”
裴禮望了過來,“怎么能是什么都沒干?”
“這……”
朱厭語塞,再度詢問,“你弄清楚了這處小世界運轉的本質?”
裴禮回道:“不敢說完全清楚,但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別賣關子了,快說!”
朱厭有些迫不及待,甚至有些惱羞成怒。
哪怕它擁有極高的見識,但這里的世界真實無比,連它都看不出什么問題。
它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以無上修為,打出去。
當修為足夠高,一些規矩就只是擺設。
就好比那玉藻前,擁有神橋境修為,在這處世界那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就連這個窟窿,也是裴禮對著玉藻前逃離的方向放箭才射出來的。
若是換了其他位置,未必就能輕易射穿。
而朱厭之所以會有些惱羞成怒,原因也簡單。
它自樹靈空間出來時,裴禮恰好也來到了下方冰雪世界,時至如今,它們期間并沒有分開過,所見所聞皆是相同。
他們可以說是從同一起跑線上起跑。
可如今,朱厭還在起跑線上徘徊,做著一拳打破此處空間的美夢,裴禮卻距離終點僅有一步之遙。
朱厭不禁納悶,同樣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怎么差距就這么大呢?
“其實這神龕世界的規矩,也并不復雜。”
“我在這里發現了一處空間褶皺,但就目前來看,這神龕內共有空間三重,這意味著,真正重疊的,僅有兩處空間。”
裴禮一指窟窿下方,“這處冰雪世界是獨立于兩處重疊空間之外的。”
朱厭聽著眉頭緊鎖,半晌不發一言。
“其實我還有一個更加大膽的猜測。”
裴禮再度開口,“其實這整個神龕內部,僅有一個空間。”
朱厭一臉狐疑,“你剛才還說是三重空間,怎么又變一個了?”
“之前你也提到了,空間重疊,也分陰陽。”
“其實萬事萬物,都要遵循一個本質,那便是: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
“神龕內部空間再如何復雜,也要陰陽平衡。”
“這處獨立的冰雪世界,為陰,兩處重疊的世界合在一起,為陽。”
“而兩處重疊的世界,其實也有陰陽之分,只是陰陽失衡了。”
“之前我并沒有找到空間褶痕,這并不代表褶痕不存在,而是被遮掩了。”
說罷,
裴禮一指頭頂萬里無云的天穹,“那個太陽,就是將兩處空間完美重疊的神來之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