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臨淵少俠,以為小女如何?”
聞言,本就驚魂未定的黃檸,直接就瞪大了眼睛,旋即俏臉臊的通紅。
“黃前輩的女兒,自然國色天香。”
裴禮夸贊一聲,旋即立刻將話題拉回正軌,“你們還是早些離開吧,此處會越來越危險。”
“國色天香是吧,老夫也是這么認為的。”
黃沛哈哈一笑,像是壓根沒聽到裴禮的勸告,言語直白道:“你救了我們父女性命,我們實在無以為報,不如就讓小女以身相許吧?”
“爹!你說什么呢!?”
黃檸只覺得俏臉火辣辣的發燙,感覺都快要滴出水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黃前輩還是莫要開玩笑了,早些離開吧。”
裴禮只當他在開玩笑,并沒有多做糾纏的意思,留下一句話,轉身就要離去。
“誒誒誒。”
“臨淵少俠,你若是真心看不上小女也無妨,將小女收了做個疊被鋪床的丫鬟也好啊。”
“實在不行的話,留著洗衣做飯也是好的……”
黃沛急忙忙伸手攔下裴禮,見后者絲毫不為所動,要求則是越降越低,甚至最后干脆是將女兒白送。
然而,裴禮壓根不曾留戀,徑直往那處仙丹爭奪的戰場而去。
望著裴禮離去的背影,黃沛神色恍惚,好一陣唉聲嘆氣。
“爹!”
黃檸紅著臉,在黃沛腳上踩了一腳,“你干嘛啊!”
“檸兒,你要踩死你爹嗎?”
黃沛哎呦一聲,沒好氣道:“那臨淵無論是實力還是江湖名望,那都是響當當的,你若是跟了他……”
“那也不行!”
他話音還未落下,便被黃檸氣鼓鼓地打斷,“我跟他才第一次見面,你開口就要將我許配出去。”
“還讓我給他疊被鋪床,我從小到大都沒做過鋪床疊被這種奴婢做的事!”
聞言,
黃沛無奈搖頭,“行啦,多大點事,不成就不成唄,誰家說親一說就能成的?”
“是這么個事嗎?”
黃檸一臉委屈,“這事要是傳出去,你讓我還怎么見人啊?”
“不至于。”
黃沛擺擺手,“人家臨淵壓根就沒看上你,自然不可能到處去說。”
“我還看不上他呢!”
黃檸嬌哼一聲,撅著小嘴,“是你自己非要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
“得。”
黃沛一攤手,“以后這事不提了。”
“你保證?”
“爹保證。”
好一番安慰,黃檸這才漸漸安撫下來,但其溫怒的雙眸中,仍舊殘留著一絲落寞。
父女倆結伴往出口方向靠近,由于黃沛身上有蛛妖留下的傷勢,黃檸只能攙扶著。
“你們沒事吧?”
姜曉早便注意到裴禮救下的這對老少,象征性的問了一句。
“沒事沒事,幸有臨淵搭救,不然恐怕已是葬身蛛妖腹中。”
黃沛眼中再度浮上色彩,走上前來,“你便就是煙雨樓的驚鴻吧,天水閣以一敵三,殺的朱一舟死無全尸,果然英雄出少年啊!”
姜曉不禁秀眉微蹙,被一個陌生人這般恭維,很是有些不適應。
見兩人不像有事,她也懶得多言,轉身就欲離去。
“誒誒誒,驚鴻姑娘。”
黃沛急忙忙開口,“你與臨淵都是煙雨樓之人,肯定是老相識了吧?”
姜曉駐足,問了一聲,“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