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蕭景陽急忙求饒,“姑奶奶,我錯了!”
“哼!”
姜曉嬌哼一聲,“有話你就說,沒話你就坐下,別耽誤大家時間!”
“我當然有話要說!”
蕭景陽舉起酒杯,“就是想說的太多,不知道從哪說起,這樣吧,都在酒里,大家走一個!”
“……”
好一陣無語,原本熱絡的氛圍,竟是出現了短暫的冷場。
“那就走一個吧。”
裴禮不禁一笑,率先端起了酒杯,而后是秦觀與崔夢成。
姜曉碎碎念了幾句,還是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杯中酒。
“來來來,大家吃菜吃菜。”
蕭景陽重新落座,招呼眾人,多少有些喧賓奪主。
不過作為做東之人,裴禮還真需要蕭景陽幫著活躍氣氛。
秦觀突然提起酒壺,將裴禮剛剛空出來的酒杯斟滿。
“臨淵兄。”
“我義父離去時,特意在交代于我,若是再見到你,定要與你道一聲謝。”
秦觀開口,“那日若非你挺身而出,只怕被拽入神龕世界的所有人,都將葬身其中。”
“段先生實在是抬舉我了,我雖有出力,但比起段先生與幾位前輩,實在是有些不足掛齒。”
裴禮轉而說道:“還有那日擴散出來的毒氣,若非有你出手,怕是后患無窮。”
“毒氣危害這只是后話,若非有你打破了空間壁壘,大家自相殘殺的局面根本無法破解。”
秦觀再度開口,“還有就是那只黃風精怪,若是沒有你那一箭……”
“喂喂喂,你倆差不多行了啊!”
蕭景陽插了一嘴,“這事都已經翻篇了,你們就別互相恭維了。”
裴禮與秦觀相視一笑,倒也不再多言,碰了一下酒杯便將酒一飲而盡。
其實在坐的幾人都已經是老相識,畢竟在蝶夢洞天就已經有過交集,當時是礙于身份,不便深聊,如今是今時不同往日。
隨著秦觀落座,裴禮不由得問道:“之前你說段先生已經離開了?”
秦觀頷首,“今日晌午走的。”
裴禮問了一聲,“段先生幾人的傷勢?”
“沒有大礙。”
“糯米的義母擁有不俗的醫術,再加上他們的本體……”
秦觀點到為止,沒有多言。
裴禮心有領會的點點頭,轉而看向一旁的崔夢成,“你是博陵崔氏出身?”
崔夢成微微頷首。
裴禮略微沉默,“高升之前找你們,所說之事是否與五姓七望有關?”
“登州王府要對五姓七望出手了。”
秦觀適時開口,“而且據我所知,高升已經付出了行動。”
裴禮正了正身子,“此話怎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