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還好,不然可就真不好辦了,我這還等著他帶信回明州呢。”
陸南潯又一次松了口氣,“那你為何說錢峰回不來?”
“因為驚鴻要殺他啊。”
“驚鴻?”
陸南潯又又一次緊張起來,“哪里冒出來的驚鴻?!哪里冒出來的驚鴻?!”
“因為……”
“你住口!”
就這么一會,陸南潯感覺心臟都要受不了了,當即讓夜鶯閉嘴。
好家伙,就這么一會,他被夜鶯來來回回秀了好幾次,人都要秀麻了。
再讓夜鶯這么秀下去,陸南潯真怕自己會忍不住一劍刺死這老家伙!!!
陸南潯轉頭看向一旁的戰鷹,“你來說,驚鴻是怎么回事?”
“臨淵與驚鴻本就在一起,臨淵沒有追殺錢峰,但是驚鴻去追了。”
戰鷹如實道:“我們回來的時候,驚鴻正在跟錢峰交手,錢峰被打的幾乎沒有還手之力,這會兒估摸著應該已經打完了。”
“還有還有!”
夜鶯又湊了過來,有些不嫌事大地插了一嘴,“他看到我們還想讓我們出手相助,但是我們沒理他。”
“為何不助他一臂之力?”
陸南潯下意識開口,“不必將驚鴻如何,至少該將人救下來!”
“之前不是你說,讓我們不必插手嗎?”
夜鶯這一句話,懟的陸南潯無言以對。
緊接著,夜鶯又笑盈盈的道:“也幸虧你提前叮囑了我們,不然我們若是真出了手,可就要把老八給得罪了。”
“八荒遠在雍州,與你隔了好幾萬里,你怕得罪她做什么?!”
陸南潯一臉的不理解,還強調一聲,“我這里還等著錢峰回明州打通關系,然后揮師南下呢!”
“現在咋整?”
陸南潯氣的吹胡子瞪眼,“魏世昌與葉瑄落入了臨淵手中,錢峰又死在了驚鴻手里,現在誰去明州打通關系?”
夜鶯倏地開口,“我有辦法!”
陸南潯看了過來,“什么辦法?”
只看,
夜鶯從儲物空間取出紙筆,而后洋洋灑灑寫滿了整張紙。
他吹了吹紙上還未干的筆墨,旋即將之交給陸南潯。
陸南潯鄭重的將之接過,很是正色的看了一遍。
只是,令他不解的是,紙上寫的都是一個個藥材的名字,甚至還標注了每一種藥材的用法用量。
陸南潯還以為是有什么玄機隱藏在其中,可來來回回看了兩遍,仍舊看不出個所以然。
終于,他忍不住開口,“你這寫的是什么東西?”
“藥方啊!”
“你現在肝火旺,通俗的說就是上火了。”
夜鶯很是認真的介紹道:“你回去按這個方子抓藥,然后小火慢煮三個時辰,喝了這個湯藥,保證你的火氣立馬就能絳下去。”
“……”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陸南潯就是這樣,臉上露著微笑,頻頻點頭的同時,口中還不停的呢喃,“肝火旺,小火慢煮,降火,好啊!好啊!”
呢喃間,陸南潯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夜鶯很是熱心腸的湊了過來,詢問一聲,“找什么呢?我幫你找啊。”
“我刀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