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令高升沒想到的是,他們的五十騎才入城,立刻就被近五百兵馬團團包圍。
高升盡管心中忐忑,但仍強裝鎮定,“鄭將軍,這是何意啊?”
“回小王爺,末將之前有言在先,城中有燕國細作。”
鄭康年抱拳回應,“小王爺萬金之軀,唯有如此,才能保證小王爺的安全。”
“原來如此。”
高升挑了挑眉,夸贊道:“鄭將軍粗中有細,做事面面俱到,那本世子的安危就交給你了。”
說罷,
高升意有所指的道了一聲,“鄭將軍也不必太有壓力,若是細作實在不好抓,本世子可以讓城外的大軍,入城幫著抓。”
“就不麻煩外面的兄弟了,區區細作,應當沒膽量在小王爺面前蹦跶。”
“如此甚好,甚好啊。”
高升哈哈大笑,旋即一夾馬腹,徑直往城內而去。
而在其身后,鄭康年領兵緊緊跟著。
約莫小半個時辰。
高升領兵已經來至滎陽鄭氏大門外,大門正中掛著一塊飽經風霜的匾額,其上鐵畫銀鉤的“鄭府”二字,蒼勁有力,厚重感撲面而來。
“咯吱——”
一側房門打開,自里面走出來一位鶴發童顏的老管家。
“我們家主得知小王爺到訪,特意派老奴來門口迎接。”
老管家說道:“我們家主已經泡好了茶,還請小王爺移步。”
“移步?移你奶奶個腿!”
司徒靈輔一聲怒斥,手中長槍徑直捅了出去。
眼見著長槍便要在那老管家身上捅個透明窟窿,鄭康年突兀出現,手中刀鞘挑在捅來的長槍上。
“砰!”
刀鞘與長槍碰撞在一起,一道能量在空中爆炸。
司徒靈輔輕易卸去力道,但胯下馬卻不安的后退了兩步。
“司徒將軍當著小王爺的面,也敢一言不合便殺人,可見是平日里專橫跋扈慣了。”
鄭康年冷聲道:“我想提醒司徒將軍,在漢中府,殺人是要償命的。”
“你在威脅本將?”
“實話實說罷了,若是司徒將軍認為這是威脅,那我也很無奈。”
“少廢話!”
司徒靈輔冷著臉質問,“小王爺親至,理應鄭玉甫親自出來迎接,現在派個狗腿子過來是什么意思?”
“況且,小王爺身份尊貴,來這么一個小小的鄭家,足可令鄭家上下蓬蓽生輝。”
說罷,他一指正中的大門,命令道:“開中門!”
那老管家一副緊張不已的神色,慌張地解釋道:“小王爺恕罪,中門許久未開,已經壞了許久了。”
“反正都已經壞了,本將索性幫你們拆了!”
司徒靈輔譏諷一聲,當即就要一槍朝著中門捅出去,鄭康年則是不出意外的擋在了前方。
雙方好一陣對峙,而鄭康年帶來“保護”高升的兵馬,則是愈發的虎視眈眈。
“吱——”
就在這時,中門緩緩自里面打開,鄭玉甫終于現身。
“小王爺蒞臨寒舍,鄭某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鄭玉甫做了個請的手勢,“小王爺請入中門。”
“鄭家主還真是神通廣大啊。”
高升一聲打趣,“這壞了許久的中門,鄭家主一出現,居然就自己好了。”
“時好時壞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