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禮稍稍沉吟,從未說出白蓮的具體特征,只模糊道:“是個容貌極美的女子。”
“我在劉家村也住了些之日,倒是見過不少女子來此,其中不乏容貌極佳的,但她們沒有久待就都離開了。”
李翠再度問道:“公子為何偏偏來此尋人,還特意定居在此。”
裴禮解釋,“她一路被人追殺,我經過多方打聽,最后確認她就是在此消失的。”
“消失?”
“是,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裴禮話音落下,很快發現后方的李翠并未跟上來。
其駐足原地不動,看著還有些出神,以及……緊張。
“李娘子可是累著了?”
裴禮一指村口的木墩,“不如在此休息片刻?”
聞言,
李翠迅速回神,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見到一位手持蒲扇的老嫗恰好出了門。
那老嫗看了看身上薄衫被汗水打濕的李翠,又看了看肩頭挑著水的裴禮,那雙向來老眼昏花的眼睛,在此刻竟是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不必了,咱們趕緊走!”
李翠心知不妙,急忙快跑幾步在前帶路。
裴禮望了眼那老嫗,倒是并未多言,徑直跟上了前方的李翠。
那老嫗盯著匆忙離開的兩人,愈發篤定了心中猜測,整個人興奮的不行,感覺人都年輕了十幾歲。
她迫不及待地找到了村里的幾個老伙伴,將之前所見的畫面“繪聲繪色”的描繪而出。
很快,一則“李寡婦耐不住寂寞,勾搭年輕小伙子”的新聞在劉家村爆炸。
直接碾壓了“青梅竹馬鬧私奔,雪兒爹棒打鴛鴦”的熱度。
不得不說,劉家村雖說不大,但熱鬧非凡。
睡得迷迷糊糊沉姜曉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只能不情不愿地睜著惺忪睡眼起床開門。
開門的一瞬間,四五個老嫗便湊了上來,盡管這幾人加一塊也湊不齊一口牙,但絲毫不影響她們控訴裴禮的滔天罪行。
“姑娘,你還有心思睡覺呢,你是怎么睡得著覺的?!你家男人都要被人勾搭走了。”
“你趕緊去看看吧,若是去晚了,估計明年這時候孩子都該做滿月酒了。”
“那小寡婦憋了一年,終于耐不住寂寞要找男人了。”
“女人嘛,沒個男人折騰還真不行,她若是正兒八經找個男人嫁了,誰也不能說什么,但誰成想,她居然偷男人。”
“她肯定是看你年紀小,搶了你男人你也不能對她怎么樣,她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你那個男人也真是,有你這么漂亮的媳婦還不滿足,還要出去沾花惹草,難道當真是家花沒有野花香?”
“姑娘,天下的男人可都一個樣,咱們女人可得看緊點,最好每天都把他榨干,一滴都不要剩,省的他胡思亂想!”
“……”
姜曉本就沒睡醒,聽了好半晌才理出了些許思緒,應是裴禮與某位女子傳出了些許曖昧。
她很是無奈的嘆息一聲,“幾位大娘,你們肯定想多了,裴禮不是那種人。”
“姑娘,你糊涂啊!”
那手持蒲扇的老嫗斬釘截鐵道:“你家男人跟那個小寡婦在一起眉來眼去的,這還能有假?!”
姜曉面色古怪,“眉來眼去?”
“可不咋的!老身是親眼所見啊!”
老嫗激動的不行,“你男人都跟那小寡婦回家去了,這孤男寡女在一起能干嘛?你咋就不明白呢!”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