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曉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好在關鍵時刻,一只手輕輕按住了其皓腕。
她下意識看向身旁的裴禮,就見后者面帶微笑的搖了搖頭。
姜曉緩緩按下了大打出手的心思,旋即露出一抹莫名的笑。
“是啊,我們都是凡夫俗子。”
“但誰又能想到,本來是傳說中威名赫赫的兇獸,居然會淪落到被凡夫俗子掌控生死的地步。”
姜曉嘖嘖兩聲,“嘖嘖嘖,可憐吶~”
“本座警告你,你不要在這里陰陽怪氣的!!”
朱厭一聲怒喝,伸手在姜曉面前緩緩緊握成拳,骨骼摩擦出咔咔聲,警告道:“不然,可就別怪本座對你不客氣了!”
“哎呦呦~真是嚇死個人了。”
姜曉一副很是怕怕的模樣,然而卻還不斷挑釁,“你要怎么對我不客氣?有能耐你動手啊,你夠膽嗎你?”
“你!!”
朱厭氣得不行,兩只鐵拳在胸前猛烈的是在一起,發出沉悶的砰砰聲響。
然而氣歸氣,他還是十分理智的不斷打量著裴禮的反應,遲遲不見出手的跡象。
姜曉愈發覺得好笑,“你別光氣啊,有能耐你出手啊!”
“怎么著,你怕他啊?”
姜曉倏地一指身旁的裴禮,笑的愈發燦爛,“你不是兇獸嘛,你不是不死不滅嘛,你怎么就不敢跟他干一架呢?”
“你!!!”
朱厭臉都憋紅了,“你不要逼我啊,你真以為本座是怕了這小子?”
“你不怕那就動手啊,廢什么話啊?”
“還是你不敢動手?那我給你打個樣。”
說話間,姜曉在裴禮胳膊上拍了兩下,旋即看向朱厭,“你看,沒事,你也動手試試啊。”
“……”
朱厭氣的說不出人話,最后索性一轉身,徑是往回走,“他娘的,老子不去了!”
“不去就不去唄,說的像是誰請你去似的。”
“我們啊,帶小黑子去。”
姜曉一把將裴禮肩頭毫無防備的金烏抓了過來,撫著后者身上的羽毛。
“小黑子不愧是太古時期的神獸,這一身烏黑透亮的羽毛,簡直不要太好看。”
“不像某些品種,雖然長著一身白毛,其實啊,其貌不揚的,難看死了。”
金烏聽的心里美滋滋的,被姜曉抓著都不反抗了,任由后者撫摸它的羽毛。
然而,
朱厭可就不樂意了,立時追了上來,“你說誰難看呢?本座高大威猛,這般健美,長得不比老金英俊瀟灑多了?”
“嘁!”
姜曉唇角微揚,狡黠一笑,“你可真逗。”
“砰砰砰!!”
朱厭氣的在胸口捶了好幾下,旋即質問道:“老金,你自己說,咱倆誰長的好看?”
金烏一看朱厭,渾身長滿白毛,臉卻是紅的,再加之不知多久沒洗澡,身上的毛發都有些發黃了。
跟這么個貨比誰好看,金烏只覺得這是對自己英俊容顏的踐踏,就連自尊都受到了成噸的傷害。
“唳!”
金烏噴出一口太陽真火,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然而,天氣本就炎熱,這一口太陽真火,竟是陰差陽錯惹怒了姜曉。
“小黑子,你干嘛?!”
“煩人,離我遠點!”
姜曉光速變臉,毫不留情的一把將金烏丟了出去,后者翅膀在空中一陣撲棱,險些沒臉朝地摔在地上。
金烏望著與裴禮肩并肩漸行漸遠的姜曉,一腦袋問號。
剛才的經歷就像是個無比真實的夢,又像是個陽光下的泡沫,一戳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