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識抬頭,看向那位戴著維帽從未發一言的女子,準確的說,應該是劍閣天之驕女姜曉、煙雨樓年輕一輩頂尖殺手驚鴻。
姜曉冰冷的眸光透過維帽薄紗望向了鄭一楠,不帶感情的吐出一字,“滾!”
“告辭。”
鄭一楠果斷抱拳告辭,順帶著連李綰也一并拉走。
他十分清楚,若是臨淵的話,就算是再繼續糾纏,盡管臨淵大概率還是愛搭不理,但至少可以肯定一點,不至于有性命之危。
但若是驚鴻的話,若是再廢話一句,怕是想滾都沒機會了。
因為,驚鴻真的會殺了他。
“這就走了?咋回事?”
看著毫不猶豫離開的兩人,無論是郎必先還是阿杜朱投,都是一臉的錯愕。
之前裴禮那般冷漠,鄭一楠都是舔著臉拉近關系。
怎么這姑娘一開口,鄭一楠就毫不猶豫的走了呢?
朱投下意識看向身旁的阿杜,很想問問這姑娘到底什么來歷。
然而,阿杜也一臉疑惑,自然也無法替朱投解惑。
“三位兄臺,裴某待會還有事,怕是要先走一步了。”
裴禮沒了飲酒的興致,起身最后提了碗酒。
郎必先三人不敢怠慢,紛紛站起了身,舉碗共飲。
隨著酒水一飲而盡,裴禮重新戴上草帽,告辭離去。
臨走前,裴禮特意將小伍喚來,準備將這頓酒錢給付了。
奈何郎必先三人將酒錢大包大攬,裴禮無奈一笑,便就不再執著。
“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
郎必先三人一直目送著裴禮三人出了酒坊,直至消失在門外街道,這才有些意興闌珊的收回了目光。
“江湖上關于臨淵各種駭人戰績的消息從來不曾斷過,但今日一見,其品行修養,比之超群的武藝還要令人高山仰止。”
郎必先由衷感嘆一聲,旋即還給出了個評價,“人中翹楚,不外如是。”
“不過癮不過癮!”
朱投一屁股坐了下來,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意猶未盡道:“才喝了小半壇酒就散了,實在是太不過癮了。”
“是啊,能與臨淵同桌共飲,這樣的機會可不是日日有的。”
阿杜有些悵然若失道:“也不知余生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他娘的!”
“都怪鄭一楠那小子,若不是他攪了興致,臨淵兄弟肯定不會中途離開。”
朱投一拳捶在桌上,桌面上的酒碗也跟著震了起來。
“罷了罷了。”
阿杜擺擺手,“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只能期待往后還有相遇的機會了。”
郎必先提議,“此處說話不太方便,不如還是去我家,咱們邊喝邊聊?”
“走走走,回去。”
“小伍,這頓酒多少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