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瑟啊。”
芳芳爹略顯不悅,“你與芳芳才成婚,怎么能讓她一個人回來呢?別人看到了會怎么想?”
“是是是,都是小婿的錯。”
郝瑟賠笑道:“小婿就是特意來接芳芳回去的。”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芳芳立時慌了,哭的愈發厲害了。
“胡鬧!”
“你當你還是沒長大的小姑娘?不可任性!”
芳芳爹面色一冷,“快跟郝瑟回去,往后你們好好過日子,要學著相夫教子。”
芳芳一個勁的哭,是無論如何也不愿回去,她娘也不想女兒過去受罪,可任憑她們母女如何言語,芳芳爹只一個勁的催促。
在一番拉扯過后,芳芳終究是被郝瑟拽上了馬背。
“噓——”
郝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旋即在芳芳耳畔輕聲道:“別哭了,你也不想讓你們村的人看了笑話吧?”
“就算你不在乎,你也該替你爹娘想想。”
聞言,劇烈掙扎的芳芳漸漸安靜下來。
她能感覺到有不少視線自村中各處投來。
芳芳死死壓制著憤怒,“你這個衣冠禽獸!”
郝瑟立時笑出了聲,“我再如何衣冠禽獸,也比不得你爹衣冠禽獸。”
“你住口!”
芳芳怒斥,“我不準你說我爹!”
“嘖嘖嘖,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大孝女。”
郝瑟嘖嘖兩聲,旋即話音一轉,“就是人蠢了些。”
芳芳將頭轉向一邊,并未說話。
“你真以為你爹就是什么好貨色?”
郝瑟面露譏諷,再度開口,“明知道你是受了委屈跑回來的,可你爹從頭到尾有聽你說過一句話嗎?”
芳芳忍不住低喝道:“你非要將我接回去,我爹哪有時間聽我說你做了何種禽獸之舉!”
“說你蠢,還真是沒說錯。”
“男人嘛,無非就褲襠里那點事,你爹就是猜也能猜出個大概。”
郝瑟說道:“你信不信我現在拉著你回去,你就是將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你爹,你爹還是會讓你跟我回去?”
“哼!”
芳芳嬌哼一聲,“你敢嗎?”
“呵呵。”
郝瑟給氣笑了,“實話跟你說了吧,你爹收了我九十兩八錢的銀子當聘禮,才將你許配給我。”
芳芳愣住,“不可能,我們家沒收你那么多錢!”
“你若不信,咱們現在就回去,你好好當面問問你那個爹,到底收了我多少銀子!”
芳芳心中沒了底氣,沉默下來。
“為了九十兩銀子,就將女兒給賣了。”
郝瑟唇角愈發上揚,在她耳旁輕聲耳語,“現在你來說說,本公子與你爹,誰更衣冠禽獸?”
“你……”
“噓!有人過來了,控制一下你的情緒哦,你也不想你爹把你賣給我的事傳出去吧?”
聞言,芳芳略微偏頭,發現一道身影在昏暗的夜色下小跑而來。
等那人靠近,芳芳一眼認出,來人正是雪兒她爹……</p>